纸上,把“等我回来”四个字洇得模糊了。
她把信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胤禛,我也想你。”她在心里说,“很想很想。”
四阿哥被弹劾的事,最终在德妃的运作和四阿哥自己的证据下化解了。康熙皇帝看了四阿哥从江南送回来的文书和账目,又听了德妃安排的人在朝堂上的辩护,最终认定八阿哥的弹劾“多有不实之处”,将这件事压了下去。
八阿哥虽然没有受到惩罚,但在朝堂上的声势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康熙皇帝对他的态度也从之前的欣赏变成了审视——一个会弹劾自己兄弟的皇子,真的适合做太子吗?
四阿哥在江南办完差后,又在当地待了一段时间,处理一些善后事宜。等他回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五月份了。
他回来的那天,莜莜没有去接他。她不能去——一个永和宫的女官,去接四贝勒回京,太惹眼了。
她站在永和宫的门廊下,看着南方,想象着他骑马进城的样子。想象他穿着那件玄色的斗篷,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面容冷峻,目光沉静。
想象他回到四贝勒府,卸下行装,坐在书房里,给她写信。
“表姐,你怎么又站在这里发呆?”沈玉容从院子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团扇,“太阳这么大,不怕晒黑啊?”
“不怕。”莜莜笑了笑,转身回了院子。
当天晚上,高无庸来了。他带来了一封信和一个包袱。
“沈姑娘,四爷给您的。”
莜莜接过信和包袱,高无庸行了一礼就走了。
她先打开包袱——里面是一把油纸伞,伞面上画着一株腊梅,枝头有几朵黄色的花朵,花瓣上还画着细小的雪花。伞柄上刻着两个字:“莜莜”。
她想起他在信里说的——“江南多雨,带了几把好伞,回去送你。”
原来他不是随便说说的。
莜莜把伞小心地收好,然后展开信。
信比以前的都短,只有一句话:
“我回来了。”
莜莜看着这四个字,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把信贴在胸口,轻声说:“欢迎回来。”
窗外,月亮又圆了。清冷的光洒在永和宫的院子里,将一切都照得银白一片。
莜莜站在窗前,看着月亮,想着那个刚从江南回来的人。
他会不会也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