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说?”
“他在新川不受宠,没有根基,没有靠山。”郝葭说,“但在胭川,只要他能做事,就有立足之地。他比谁都明白这一点。”
君清婳看着她,忽然笑了。
“郝葭,”她说,“你真是越来越像那些老臣了——说话绕来绕去的。”
郝葭哭笑不得。
君清婳笑完了,正色道:“你说得对。他知道胭川是什么地方,也知道自己该怎么活。”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郝葭,”她忽然说,“你知道吗,我觉得他和你有几分像。”
郝葭愣住了。
“都是从不受宠的地方来的,都是靠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君清婳转过头,看着她,“都懂得,只有本事是自己的,别的都是虚的。”
郝葭怔怔地看着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君清婳笑了笑,走回来,揉揉她的头发。
“行了,回去吧。明天还要上朝。”
郝葭点点头,行礼告退。
走出寝殿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君清婳站在灯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忽然想起那年御花园,那个拉着她的手说“你是我的人了”的小郡主。
那时候的小郡主,才六岁。
如今,她已经是胭川之主,是九川最年轻的川主,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
可她揉自己头发的动作,还和那时候一模一样。
郝葭忍不住笑了。
——
那年春天,又出了一件事。
新川来使。
这一次,不是来求亲的,是来要人的。
“要人?”君清婳看着那份国书,挑了挑眉,“要谁?”
使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回川主,是我家六少主......尹峥。”
君清婳笑了。
“你家六少主?”她歪着头,看着那个使臣,“你是说,我胭川的君夫,你家六少主?”
使臣的额头开始冒汗。
君清婳把国书扔在桌上,往后一靠。
“我倒是想听听,”她说,“你们新川,凭什么来要人?”
使臣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六少主毕竟是我新川血脉,父王年迈,思念儿子,想让他回去看看......”
“思念儿子?”君清婳笑了,“他离家一年多了,你们新川才想起来思念?当初派他来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思念?”
使臣说不出话来。
君清婳站起来,慢慢走到他面前。
“你回去告诉你父王,”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