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有时练字有时骑马有时到处乱跑,她就跟着。
有时候君清婳问:“你怎么什么都懂?”
郝葭笑笑:“因为我在认真听太傅讲课。”
君清婳理直气壮:“我也认真听了,就是没记住。”
郝葭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
她忽然发现,在郡主身边,自己笑的次数比以前加起来都多。
——
有一天,君清婳忽然问她:“郝葭,你家里是什么样子的?”
郝葭愣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道:“臣女的家里......有父亲,有嫡母,有两个嫡出的姐姐,还有一个弟弟。”
“就这些?”
“嗯。”
“你母亲呢?”
郝葭抿了抿唇:“臣女的母亲......是妾室。平时不怎么出来。”
君清婳眨眨眼,似乎不太明白“妾室”是什么意思,但她没有追问,只是说:“那你以后想回去吗?”
郝葭想了想,摇摇头。
“不想。”
君清婳点点头:“那就不回去。你住这儿。”
郝葭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从小到大,没人问过她想不想回去。
也没人说过,你住这儿。
——
君清婳七岁那年的秋天,胭川出了一件大事。
金川频频骚扰边境,劫掠商队,朝堂上吵翻了天。
那些日子,川主每天都阴沉着脸,七位少主也时常被召去议事。君清婳虽然还小,但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
有一天,她拉着郝葭,悄悄跑到议政殿后面的小花园,躲在一丛灌木后面偷听。
殿门开着,大少主的声音隐约传出来:“......金川欺人太甚,不打回去,以后他们更嚣张!”
二少主的声音沉稳些:“打?拿什么打?我们的兵力不如金川,硬碰硬是找死。”
“那怎么办?任他们欺负?”
“和谈,赔点钱粮,先稳住再说。”
“赔钱粮?那不是示弱吗?示弱了他们更来劲!”
两边的声音越来越大,吵得不可开交。
君清婳听得皱起眉头,小声问郝葭:“你觉得呢?”
郝葭愣了一下,摇摇头:“臣女不懂这些......”
“说说看嘛。”君清婳推推她,“说错了不怪你。”
郝葭抿了抿唇,轻声道:“臣女觉得......不一定非要打,也不一定非要赔。”
“那怎么办?”
郝葭沉默了一会儿,慢慢说:“臣女以前在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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