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和破坏范围的“微小泄漏”,在董事会争吵白热化的时刻,演变成了足以吸引所有剩余注意力的“危机”。
“什么?!”后勤主任头皮一炸,再也顾不得什么地下结构核查了,“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快,叫上维修班所有人,带上工具,赶紧上去!”他匆匆对姜承宪说:“姜建筑师,你们先自己看看,我得上去处理紧急情况!这里……你们别乱动东西,看完赶紧出来!”说完,跟着报信的职员快步跑向电梯,一路还在用对讲机呼叫增援。
脚步声迅速远去。走廊里暂时只剩下姜承宪三人。
“行动。”姜承宪低声道,声音在空旷安静的地下室显得格外清晰。
一名“工程师”迅速从工具包里掏出特制的、带吸盘的微型切割和撬动工具。另一人则密切注意着探测雷达屏幕和手中的反监控设备读数。
墙体探测雷达已经精确勾勒出了隐藏门的大致轮廓——一个高约一米八、宽约七十厘米的矩形,巧妙地利用墙体转折和阴影掩饰了边缘。门缝极其细微,几乎与墙面涂料融为一体,没有肉眼可见的门把手或锁孔。
“工程师”将吸盘工具吸附在推测的门轴侧,启动微型高频振动切割器,沿着门缝最薄弱的涂料接缝处开始作业。声音被控制在极低的范围内,如同蚊蚋振翅。与此同时,无线干扰器确保了这一小片区域的监控画面暂时定格在几秒前的静止状态(事后回看会显示为短暂的信号波动导致的马赛克或卡顿,在突发水管事件的混乱中容易被忽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楼上隐约传来嘈杂的人声和跑动声,更衬托出地下室的死寂。
上午10:08
“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弹响。隐藏门的边缘松动了。“工程师”用撬棍小心地嵌入缝隙,均匀发力。厚重的、内部似乎衬有隔音材料的暗门,无声地向内滑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一股更加浓重的、陈腐的灰尘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樟脑丸和旧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里面一片漆黑。
姜承宪打开强光手电,率先侧身进入。手电光柱划破黑暗,照亮了一个狭窄的、约五六平方米的密闭空间。四壁是裸露的水泥,没有窗户。房间中央并排放着两个老式的绿色金属档案柜,柜门上挂着老式的密码挂锁,但锁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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