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锈迹并不严重。墙角堆着几个规格统一的硬纸板箱,箱子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但箱体本身没有严重朽坏。
时间紧迫。他们迅速分工。一人守在门口望风并注意干扰器状态。姜承宪和另一人开始检查。
档案柜的锁并不复杂,“工程师”用随身工具很快打开第一个柜子。里面是分门别类摆放的文件夹,标签上写着各种编号和缩写,看起来像是某种内部调查记录或敏感事件档案,时间跨度从八十年代到二十一世纪初。姜承宪快速翻动,寻找与日期“051117”或“2005”相关的标签。
第二个柜子打开,上层是更多的文件袋。下层则是几个密封的牛皮纸袋,上面没有标签,但封口处盖着早已模糊的红色印章,隐约可见“永东区……封存”字样。
“找到了!”负责翻看第一个柜子的“工程师”低呼一声,抽出一个相对较薄的文件袋,标签上手写着:“2005-11社内事件记录/美术社/附件:D7”。
D7!果然是编号!
姜承宪立刻接过,快速打开文件袋。里面是几页手写的会议记录(字迹与旧画室素描本上被撕毁那页的压痕风格相似),一份打印的、带有签名的“事件情况说明及内部处理建议”,以及几张……照片。
照片是彩色的,但像素不高,像是在昏暗光线下的抓拍。画面里是几个穿着当年校服的女生背影或侧影,围着一个倒在地上的身影。照片角度避开了倒地者的脸部,但能看出校服凌乱,地上有深色的、泼洒状的污渍。还有一张特写,是一只紧握成拳、指节擦伤的手,旁边滚落着一个颜料管。
姜承宪的手微微颤抖。这就是当年的直接影像证据!虽然不够清晰,也避开了最残酷的正面,但结合其他文件,足以构成强大的佐证。
“还有这个。”另一个“工程师”从墙角的一个纸箱里,小心地拿出一个用透明密封袋装着的物品——是一件叠放整齐、但颜色陈旧的女生校服衬衫,胸口部位有一大片洗过但仍残留明显褐黄色污渍的痕迹。密封袋上贴着一个褪色的标签,写着:“物证-3,051117,血样(已降解)混合颜料残留”。
实物证据!
他们迅速用高分辨率微型相机拍摄了文件的关键页和照片,对那件衬衫也进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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