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内心对“真实表达”的朦胧渴望混合在一起,会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她没有提及旧画室,没有追问纸条。保持距离,提供价值,让目标自己走向预设的方向——这是更安全有效的策略。
与此同时,学校扩建工地临时办公室
姜承宪刚结束与结构工程师的电话会议,手机又震动起来。是一个没有存储但依稀记得的号码——某位在检察厅工作的旧识。
“承宪,是我,老金。”电话那头的声音压低了些,“你上次私下问的那件事……关于首尔国际学校周边可能的经济违规线索,我们这边确实接到了一些匿名材料,指向学校一块历史产权不清的地皮,涉及违规仓储什么的。上面指示先做初步外围调查,所以上周有同事去学校做了些一般性问询。”
姜承宪走到窗边,目光投向远处的艺术教室方向:“嗯,然后呢?”
“然后……有点意思。”老金顿了顿,“我们调了学校周边的交通监控,包括你提到的大概时间点。你说的那辆无牌黑色货车,在几个路口拍到了模糊影像,但车牌是套牌的,追踪到城郊就断了。不过,在调查过程中,我们发现另一件事。”
“什么事?”
“负责这个案子的郑检察官小组,在内部系统里调阅了一份……有点年头的卷宗。封存级别不低,是关于2005年的一起发生在永东区的未成年人暴力事件。受害者和你现在项目所在的学校,当时的名称就是永东私立高中,后来才改制扩建为现在的国际学校。”
姜承宪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永东区,2005年,未成年人暴力事件……时间、地点,与江莜莜履历上那片模糊的空白、与旧画室里可能藏匿的记录、与她眼角的疤痕,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卷宗具体内容能看到吗?”他问,声音保持平稳。
“看不了详情,封存命令是当年直接下来的,理由写的是‘保护未成年人隐私及促成和解’。只能看到基本案由和那句‘双方和解,记录封存’的处理结果。”老金的声音带着点无奈和职业性的敏锐,“不过,这种陈年旧案突然被调阅,还是跟眼下可能有经济问题的学校关联起来……承宪,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在查什么?这案子水深不深?”
“我只是对学校历史有点职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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