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严进出的小命被人攥在手里捏着呢!情况很危急的,好不?”
陆子豪不悦皱眉:“是我让他去的吗?明明是他自己一根筋想事办事,不然哪来的这样的飞来横祸?”
叶云川呵呵赔笑:“想当初帮他弄证的人……还是我。我都不知道是帮了他,还是害了他。”
“你说呢?”陆子豪反问:“是你逼着他去港市的?他不是小孩子,是三十好几的大男人了。他如果有脑子,就不会做事那么冲动,说话不经脑子,做事也不用脑子。他这种人不出事,什么人会出事?”
郝秀眉撇撇嘴:“我也觉得他活该。不过,如果能帮上,还是要帮的……毕竟是一条人命。”
叶云川无奈耸耸肩:“这种男人谁摊上都得倒大霉。幸好姗姗及时止损,及时抽身离开,不然真嫁给他了——以后除了一口吃的,估计什么都没有。”
郝秀眉翻白眼:“姗姗图的就是他的手艺,不然图什么?他也就长得周正而已,脾气差、人缘差、口才差。除了做一手好菜,浑身上下尽是缺点。幸好他找的是婉姐,如果是其他主人家,估计老早就将他辞掉了。他找去姗姗家的时候,也不知道有没有闹腾,可能早已经将姗姗的家人给得罪了。人家会不会出手相助,多半悬得很。”
“是啊。”叶云川附和:“就他那个脾气,那个说话劲儿,十之八九已经将人得罪了。”
“试试吧。”江婉扶额:“实在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子豪,你明天说话的语气要多注意一些,争取让姗姗的家人把这件事给办下来。这样的方式,才是最便捷,也是最不麻烦的法子。”
陆子豪只能答应,安慰道:“你别担心,明天我先问问看。”
王伟达也很担心,无措搓搓手。
“如果到时赶不过去……那些为非作恶的人会不会真的剁掉严哥的一只手?”
“有可能。”郝秀眉道:“他一个连本地话都不会说的外地人,百分百会被瞧不起。另外,他说话冲,不懂说软话,少不得会多挨揍。幸好对方只图钱,命应该丢不了,但手不一定能保得住。”
叶云川压低嗓音:“有些黑势力跟魔鬼不相上下,烧杀抢掠什么事都敢干。打打杀杀是他们的寻常,偶尔因为一两句话,两班人直接就能打起来。听说十几二十年前,街头巷尾常常有倒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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