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人或满地的血迹,当地人早就见惯不怪,默默经过,各走一边。”
众人听得皱眉,脸色各异。
郝秀眉嘴上不饶人,轻哼:“就严进出那样的人,就得去亲自感受一下这样的害怕,不然他一辈子都不懂得收敛自己的脾气。”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不一定。遭过大难的人,可能会大彻大悟,彻底改了性子。”
“别说彻底了,哪怕改一丢丢也行。那张臭嘴巴,还有那副傲娇得不行的样子,看着就惹人嫌。”
“行了行了。”李缘无奈笑了笑,“事到如今,说这样的话难免有幸灾乐祸之嫌。小严他好歹是我们心园的一份子。不管如何,大家都要尽力而为去救他。”
长辈开了口,众人不敢反驳,先后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