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
直到左若童走到他面前时,他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已双腿一软,跪伏在地上。
也是从那天起,他才真正懂得了错和后悔这几个字怎么写。
他心甘情愿地拜服在左若童膝下。
而两年已过,虽然左若童已经没有出手,但李慕玄却越发谦卑。
这谦卑,来自他体内流转的功法。
心念微动,逆生三重运转,下一刻,李慕玄的皮肤毛发全化作浑白一片,像是裹了层霜雪。
感应到他的动静,左若童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他身上,淡淡开口:「你的天资确实不错。」
「虽有这些年炼打下的扎实根基打底,但能在两年内跨入二重,在三一门千年历史里,也算得上是个天才了。」
听到这话,李慕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被左若童称作「天才」,换作两年前,换作他还未闯山时,怕是早已尾巴翘到天上,说不定还会认为这是左若童在示弱,认为自己终于证明了对方是错的,自己是对的。
可此刻,他心中没有半分喜悦,没有丝毫自满。
只有一种情绪一一绝望。
这两年,逆生三重的法门在体内流转了无数周天,每一寸筋骨、每一条经脉都被反复打磨,从初窥门迳到踏入二重,他自认从未有过半分懈怠。
可越是精进,那份无力感就越是如影随形。
这门功法对他而言不算太难,可每向上攀一步,看到的不是更近的山巅,而是更辽阔的天,更遥不可及的背影。
左若童就站在那云端之巅,他甚至看不清对方的身影,只能隐约感知到,那是耗尽一生也未必能触及的境界。
越修炼逆生三重,就越懂这份绝望。
李慕玄本以为,修炼逆生三重,总有一日能追赶上左若童的脚步。
就像有人告诉你,沿著这条路走,终能登上珠峰。
可当他咬著牙爬过一个又一个陡坡,却发现连万分之一的路程都没走完,剩下的路长得让人室息。
他能在两年内跨入二重,算是天才。
可越掌握这门功法,就越明白自己和左若童之间的差距,是天堑,是鸿沟,是凡人与仙神的距离。
想到这里,李慕玄苦笑一声,声音带著些微沙哑:「老师,我有个问题,我到底要修炼多久,
才能达到您的地步?十辈子?」
他说这话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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