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手有脚,有脑子有心,凭什么我要嫁的人,要由一场大典来决定?”
她开口时有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感觉,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向凤霄剖析内心的话。她只知道,她必须开口,才能让心口那种压抑的感觉,疏散一些。
少年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我...”他感受到她的低落,却想错了方向,“难道你有想嫁的人了?谁啊?”
“...反正,不是你。”
“那你...们明年再考?我今年必须考...”
“在想什么?”
现实中的声音将回忆打断。
墨微辰猛地回神,才发现秦无瑕不知何时已站在身侧,捏着一盏清茶,正低头认真地凝视着她。河风拂动他宽肩上的狐裘,她在他眼中看到凤霄的影子,却又比清俊漂亮的凤霄多三分英气,七分气度。
瞧他现下气定神闲模样,也不知他维持这个姿势看了多久。
她脸颊微热,慌忙接过茶盏掩饰:“没、没什么...就是想起某人小时候连纸鸢都不会放,笨手笨脚的。”
秦无瑕眉梢微挑:“噢,那个。想起来了,那时候你欺负我。”
“我欺负你?”墨微辰只觉匪夷所思,到底是谁连话都听不懂,把她气哭了?她将茶盏往栏上一放:“讲点儿理吧,你那纸鸢,确实做得不咋地。”
秦无瑕笑着接过她手上茶盏再一次递出,像哄像骗:“喝下,我可解释。”
她睨着他,伸手去接,他却将茶盏捧到她唇边。
突然的亲密让墨微辰不知该怎么办,她轻咳一声,伸手扶住了茶盏,就着他的手,浅尝一口。
虽是热茶,却有一股霜气,入口后浮起甜,最后又留下苦。
实在不算好喝。
墨微辰将茶盏推开。尝过一口,也算是喝了。
秦无瑕将茶盏放到鼻下轻嗅,竟忽而一仰头,将余下大半盏喝完了。
但那是她喝过的茶。
墨微辰脸上发红,迅速道:“解释呢?”
秦无瑕将空了的茶盏放下,同她并排倚靠在船栏上,将目光投向远方的山峦,缓声道:“我承认,我是不会扎纸鸢。我自两岁起开始练功修行,两位师父轮流教导,一个从黎明到晌午,一个从午后到日落,日落后还要随父亲读书,为担大任,日日如此。时光没有留给我扎纸鸢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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