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补偿。
这样的事情,我见了不止一次。
努尔丁是我的老师,是我追随和敬爱的人,而米特什金……为了激怒那些基督徒,他杀死了数千名居住在霍姆斯的基督徒,其中不乏老人,女人和孩子,更不用说他欺骗了霍姆斯的人,让那些普通的民众被迫卷入到了不死不休的争斗之中。
或许他以为自己做的是对的,但既然他一意孤行,也就不要怪我们我行我素。
无论如何,这种行为都是不值得尊崇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所爱之人,”萨拉丁站起身来:“而善意与恶意最大的不同在于——善意是一种脆弱的存在,轻易就会夭折,恶意呢,却有着旺盛的生命力,你若是放纵,就会越来越大,越来越猛烈。
最后,即便是最良善的人,也无法摆脱它的操控。”
他平静地说道,“自从努尔丁去世之后,有多少人自认为能够接过了他的衣钵,但我一个都看不上,他们只是想要努尔丁遗留在人世间的威望,军队和领地,并不曾去了解他的内心,或者即便了解了,也不愿意依照他的意愿去行事。”
他写信给阿颇勒的苏丹萨利赫,真诚地说,愿意做他的国师,并不是虚言。
萨拉丁确实是这么想的,但现在看起来,这个年轻人同样叫人失望,他俯身从书卷中抽出一张羊皮纸,将阿颇勒寄来的信放在蜡烛上焚毁:“你有检查过那些尸首吗?”
“那些死者确实都是死于窒息、重压,或者是战斗,按照基督徒的方式被埋葬——我还到湖中打捞了尸体,确实是以十字军居多。
听渔民们说,除了那些被迫留在加利利海边的尸首之外,十字军还带走了大量贵族和骑士的尸骸,他们的哭声和祈祷贯穿了整个加利利海。
十字军因为行色匆匆,没能为每个死者建造坟墓,所以他们只是简单地在堆积起来的泥沙上插上十字架,而一支十字架下不仅仅只有一具尸体。
更深我就没挖了……”
图兰沙犹豫了一会:“我在回来的路上,看见了一队骑士,他们打着赤色的旗帜——埃德萨伯爵的。”
“我正想要和你说,”萨拉丁拍打了几下袍子:“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苏丹!?”
“我们不能让鲍德温四世回到亚拉萨路——只要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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