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贵族的马夫,是个异教徒,原本这也没什么,但就如同一个穷人得到了他无法保护的珍宝,米特什金大概是在成年之后才得到了他不该有的东西,留给这种人的选择并不多。”
萨拉丁说,他虽然被米特什金瞒过去了,但也知道撒拉逊的贵族如何处理这些人——要么死,要么不再是个男人——米特什金固然可以叫自己痊愈,但那就等于受一番苦,还是要死。
而叫干枯的骨头上生出血肉来……先知尔萨(耶稣)叫死者拉撒路站起来走出墓穴的时候,他也只死了四天……
““我听那里的渔民说,”图兰沙继续说道,“那个肥壮的家伙起初还能发出沉闷的嚎叫声,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嚎叫声就消失了,之后,他又坚持了三四天,但没有治疗自己,即便乌鸦来啄他的眼珠,鱼儿撕咬他的皮肉也是如此,他就让自己这么鲜血淋漓的挂在那根柱子上,直到鲜血流干而亡。
即便如此,那也是第六天的事情了,一直看着他的一队骑士就割走了他的头颅放进了匣子里,回归大队去复命了,他们不敢接近那个人,他的死状着实过于凄惨可怕。
我带着士兵把他放了下来,然后给他裹上了一层白布,在可以看见阿颇勒的地方把他埋了,仪式有些简单,”他斟酌着说,在努尔丁身边的时候,萨拉丁与米特什金要更亲近一些,他们甚至经常坐在地毯上,靠着蓬松的坐垫,吸着水烟,喝着咖啡,谈论政事或者是趣闻,“我留了标志,并在那里杀死了一匹母马的崽子,我想我们还能够找到那座坟墓,如果您觉得有需要……让学者去为他祈祷一番的话……”
“不用了。”萨拉丁打断了他,“或许是仇恨将他彻底的扭曲,他所做的事情不仅会令我失望,也会让努尔丁蒙羞。”
“有人会说,他是想要为努尔丁复仇。”
“努尔丁也有血亲和朋友死于和法兰克人的战争之中,他也曾说要为他们复仇,杀死每个基督徒,但他的复仇是在战场上,面对面,刀对刀的复仇,那些向他屈膝俯首的俘虏都能得到他的宽赦,遑论那些无辜的人,在阿颇勒,无论是基督徒还是撒拉逊人,都能够得到公正的对待——他曾经在一桩案件中,严惩了背信弃义的撒拉逊人,而给了基督徒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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