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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宾白的目光紧跟著盯上了那条鲤鱼:「我尝尝这个干烧鲤鱼,在香江,很少有饭馆做鲤鱼,菜市场都不是每个档口都有鲤鱼卖,能做的好的更少。
我们四川人就爱吃鲤鱼,尤其我们宜宾这边,吃的是长江鲤鱼,那才叫安逸,要是能抓到岩鲤,还要更巴适些。」
夹了一块鱼腹肉喂到嘴里,他的眼睛随之亮了起来。
「叶老,这鱼烧的怎么样?」周砚把一碗满满的米饭放到他面前,笑著问道。
叶宾白抿了一根鱼骨出来,点头赞叹道:「烧的好!你这个烧法我还是头一回吃,看著清清爽爽,没有勾芡,也不像我们一般烧鱼淋很多相料。
本来以为味道很寡淡,没想到鱼肉吸饱了芽菜的和泡椒的香味风味十足,吃起来滋味相当丰富。
而且鱼很新鲜,肉质鲜嫩,土腥味去得特别到位,感觉这鲤鱼不太像本地的呢?跟我之前买过几回的不太一样。」
「叶老,你这嘴还是精。」周砚笑著道:「鱼是香江本地的,不过今天这条鲤鱼是咸淡水的鲤鱼,所以土腥味要小得多,鱼肉也更紧实细嫩一些。」
「难怪,还是你会买,下回我也问问老板,有没有咸淡水的鲤鱼。」叶宾白恍然。
「干烧的烧法和用相料烧鱼的方法确实不一样些,不勾芡,小火慢烧,把鱼肉和鱼皮的胶质烧出来,然后把汤汁又慢慢收回到鱼肉里边去。
这个做法更费时费力,一般我们是拿来烧岩鲤的,放在宴席里压轴,卖得起高价。」周砚又解释道。
「那我们今天有口福了,味道确实好,也是满满的川菜滋味。」叶宾白扒拉了一口米饭,紧跟著盯上了那份芽菜咸烧白。
芽菜最经典的做法,也是在川菜中影响力最大的一道菜之一,大概就是芽菜咸烧白了,也是他最惦念的家乡滋味。
他妈做的咸烧白,街坊邻居都说好,逢年过节还有邻居提著肉上门,请他妈帮忙做的。
他妈不收钱,但街坊们都会留一碗咸烧白当工钱,他从小没少吃。
炸了虎皮的肉,色泽棕红透亮,油润透光,犹如琥珀般盖在芽菜上,看著极其诱人。
叶宾白夹了一块咸烧白,肥肉颤颤巍巍,筷子轻轻一用力就陷了进去。
肉喂进嘴里,芽菜与肉香交融在舌尖上炸裂,炸过的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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