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传送阵的光芒，秦枫四人站在了一片灰蒙蒙的虚空中。
脚下没有实地，头顶没有天空，只有无尽的灰色雾气在四周缓缓流动。
那些雾气浓得几乎凝成实质，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秦枫眉心的圣眼印记散发着微弱的暗金色光芒，勉强照亮周围三丈之内。
“这就是影主老巢的外围？”阳烬四处张望，压低声音道，“怎么感觉比无尽海的雾还邪乎？”
秦枫点点头：“这里的雾里有混沌能量的气息，但混着别的东西。”
冰璃忽然开口：“血腥味。”
众人一愣。
冰璃的嗅觉一向敏锐，她说有血腥味，那就一定有。
秦枫仔细闻了闻，果然，在雾气的掩盖下，隐约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息。
“小心。”剑无尘握紧剑，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秦枫催动圣眼印记，暗金色的光芒微微闪烁，试图穿透雾气看清前方的路。
但那些雾气仿佛有生命，他往前看，雾气就往后退，他往旁边看，雾气就往旁边躲，始终只能看清三丈之内。
“这样不行。”他皱眉道，“这雾气能屏蔽感知。”
阳烬道：“那怎么办？总不能瞎走吧？”
秦枫想了想，从怀中取出那枚玉简，混沌尊者给的那枚，上面记载着七颗混沌心的位置。
虽然混沌心已经集齐，但这枚玉简还有别的用处。
他催动一丝混沌之力注入玉简，玉简微微发光，然后缓缓飘起，悬浮在空中。
它转了转，最后指向左前方。
“跟着它走。”秦枫道。
四人跟着玉简，在雾气中缓缓前行。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那些雾气在他们身边缓缓流动，偶尔会凝聚成各种形状，有时像人脸，有时像手，有时像某种狰狞的怪兽，但很快又消散。
阳烬看得头皮发麻：“这地方……太邪门了……”
冰璃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秦枫问。
冰璃盯着右前方，缓缓道：“那边有东西。”
四人立刻警惕起来，秦枫催动圣眼印记，暗金色的光芒照亮右前方，什么都没有，只有雾气。
但冰璃的直觉从来不会错。
“继续走。”秦枫道，“但保持警惕。”
又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忽然出现一道亮光。
那光芒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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