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红的眼眶,几乎看不出她刚才险些哭出来。
“萧总,我不是在开玩笑。”蒋含烟说,声音平稳得不像是二十五岁的姑娘,“这个孩子我不会打掉,医生说我的子宫壁薄,打掉以后可能再也怀不上了。您也是女人,您应该知道,一个女人不能生孩子意味着什么。这不是钱能衡量的事。”
明月盯着她看了几秒钟,忽然笑了一下,但那笑容没到眼底。
“你说得对,一个女人不能生孩子确实是大事。”明月点了点头,“但你跟一个有妇之夫怀了孩子,这个孩子生下来,你自己怎么养?你的左邻右舍怎么想?你以后还嫁不嫁人?”
“所以我才说要一百万。”蒋含烟的声音依然很稳,“有了这一百万,我可以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自己做点小生意,把孩子养大。我不需要嫁人,我自己能活。”
“你倒是想得挺长远。”明月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嘲讽,但更多的是一种疲惫的无奈,“含烟,我跟你算笔账。萧明山一个月挣多少钱,你大概也知道。他全部的积蓄加在一起,不会超过十五万。他那个房子在小县城,还是按揭买的,卖了也不值几个钱。你让他拿一百万,你就是把他骨头砸碎了也榨不出来。”
蒋含烟低下了头,沉默了几秒。
“那我没法谈了。”她说,声音轻轻的,却有一种不容商量的决绝。
明月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她想起了上午在办公室里跟萧明山的对话,想起了大嫂那张哭肿的脸,想起了萧雅马上就要高考的事,想起了母亲在电话那头欲言又止的声音。
“含烟,”明月的声音忽然变了,不是刚才那种公事公办的冷,而是一种带着压迫感的、不容置疑的强硬,“我跟你说句难听的。你跟我哥的事,说到底,你是自愿的。没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跟他好。你一个二十五岁的姑娘,一个有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你跟一个有妇之夫发生关系,怀了孕,然后开口就要一百万——你觉得这件事拿到哪里去说,能说得通?”
蒋含烟的脸色变了一下。
“你要是真想打官司,我可以请律师。”明月继续说道,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过去,“我哥是有错,但你不是受害者——你是同谋。你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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