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将他此刻脆弱又倔强的模样刻在心里。她知道,有些伤口需要时间愈合,有些心结需要时机解开。她站起身,轻声说了句“好好休息”,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戴志生一直挺直的背脊终于垮了下来,他抬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无声地承受着那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痛苦和屈辱。而门外的简鑫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闭了闭眼,心中已然有了决断——她必须尽快想办法,既要安抚母亲,更要挽回这个她深爱着、却被伤害至深的男人。
第二天,志生又陪简鑫蕊去看了宁静,宁静还和昨天一样,满脸慈祥,而在志生的眼里,感觉宁静是那样的虚伪,如果不是她重病在身,志生真想马上上前戳穿她。
志生坐了一会,对宁静说道:“阿姨,您在这边好好养病,我下午的班机,就要回国了,你放心。”志生说到这里,看了简鑫蕊一眼,没有再说下去。
简鑫蕊感到吃惊,志生来之前,说好了要在美国多待几天,好好陪陪自己和母亲,才来一天多一点时间,怎么就要回去。
宁静听志生这么说,连声说道:“我知道,你回去也好,你有那么多工作要做!”
聪明的简鑫蕊,看着母亲和志生,她已经知道,志生答应了母亲什么事情,才说让母亲放心的话!
戴志生的话像一块冰,猝不及防地砸进简鑫蕊的心里。她猛地转头看他,眼中写满了错愕和难以置信。不是说好多待几天吗?不是说好一起面对吗?怎么才过了一夜,就变成了匆忙的告别?
她看向志生,他却避开了她的视线,只是低着头,盯着地面,侧脸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僵硬。再看母亲,宁静脸上那“慈祥”的笑容似乎更浓了些,连声附和着,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
电光火石间,所有的线索在简鑫蕊脑海中串联起来——母亲昨日异常的“慈祥”,志生昨晚崩溃般的神态和今日急于逃离的举动,还有那句对着母亲说的、意有所指的“您放心”……
她全都明白了。
母亲一定是用她的病情作为要挟,用最伤人的话语刺痛了志生最在意的尊严,逼他做出了离开的承诺。而志生,这个傻男人,为了不让她为难,为了不刺激病重的母亲,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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