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极低,毕竟是放了那么多年羊的存在,虽然眼下做出了这些事,可谁也不知道那些事是放羊汉自己的本事还是他身边人的,他身边人假以时日会不会成为另一个景帝也不好说,可下限不明的同时,他那上限也不好说,毕竟这样的老道,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多数人骨子里其实是不喜欢乱动的,不到万不得已,还是求稳得好。”温明棠想了想,说道,“哪怕那放羊汉再聪明,若是没有什么‘万不得已’的事,很多人还是会选择陛下这个‘熟悉’的,下限已明的天子。”
林斐点头,顿了顿,道:“所以不好说,还是得看会不会有什么‘不到万不得已’的事发生了。”
布了那么大的局,却让陛下轻易回宫的话,那地狱高塔的主人什么也得不到的。毕竟至此,陛下受得痛还远远不够,不会长记性的。
“陛下的回宫或许不会顺畅了,”温明棠说道,“因为有事会发生。”
“其实便是有事发生,打起精神来应对也是无妨的。”林斐垂眸,说道,“很多人骨子里不喜欢乱动的。怕就怕陛下受了蛊惑,本该他受的苦楚和窝囊,让旁人来顶替。”
想起陛下将皇后一同带上骊山的举动,林斐摸了摸狂跳的眼皮,说道:“他本就有寻人顶替的心思,更遑论还有小人在一旁蛊惑,走岔了路无人纠正还不算,甚至加以引导,助长,有些事……未必不会做。”
温明棠听的一愣,旋即明白过来:“如此说来,陛下的毛病岂不是早在更早就埋下了?那两个小人甚至只能算是火上刮过的风,帮着长了长火势罢了,真正的问题是那早就燃起的火。”说到这里,她问身旁的林斐,“陛下……一直都是这等,唔,躲在旁人身后,让旁人替自己出头的懦弱之人么?”
这里没有旁人,温明棠说话自是懒的兜圈子了,她说道:“如此懦弱的陛下……实在是有些无能啊!”
做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义。
那惜身举动于做大事之人而言,尤其于天子而言,实在算得上‘无能’的铁证了。
林斐看向温明棠,眼神微妙:“世人都是惧死的,这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他说道,“可……昔年为储君时,我确实不曾见过他处于这等尴尬情形的拷问之下。”
“是从来不曾遇到过这等事,以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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