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时一直被遮掩着,未暴露出这个弱点吗?”温明棠问道。
“总是储君,周围护卫众多,行刺这等事自是一般而言近不到他跟前的。”林斐说到这里,若有所思,作为太子伴读,他自是清楚陛下这些年的遭遇的,回想起过往种种,他说道,“有过几次行刺,可因为护卫严密,被早早拦了下来,这个弱点先前一直不曾暴露过。”
温明棠挑了下眉,下意识的看了眼地狱高塔:“会是特意安排的,将他保护的密不透风,叫他习惯了自小被所有人簇拥着围在正中庇护,叫他觉得那些庇护理所当然,再正常不过么?”
“有这个可能,但挑不出什么毛病来。毕竟,他是储君,保护储君,哪怕‘过’了些,也从来不是什么值得指摘的事,甚至还是会被‘夸赞’做得对之事。”林斐说到这里,垂下了眼睑,“就似陛下让群臣上奏逼迫放羊汉替自己尽孝一般,我等看觉得‘过’了些,可因为是保护自己的事,陛下是不会觉得‘过’的,而是理所当然。”
因为过往那么多年,他都是这么被保护着的,甚至旁人保护的不那么‘过’了,他反而还会觉得身边的防卫‘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