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不甘心,却又不借官府的手拉人下水,估摸着早已做好准备,用自己的法子让旁人也不好过了。”
想到她梦里试图‘蛊惑’温明棠对叶家父子生恨报复的举动,温明棠又想起暮食之时自食肆门口匆匆经过的叶家父子,或许这女人早已准备妥当了,却不知除了叶家父子之外,还有谁是她那双伸出来的手想拉着一起陪葬的。
比起温秀棠那次被押来大理寺的多日不吭声也不招供更无什么事发生,这个温明棠梦里的‘故人’来大理寺不过短短两日,便有消息传来了——慈幼堂被查了。
“听闻是有人匿了姓名从刑部衙门外头递了封信进来,捡到信的是罗山,打开信一看眼睛便亮了,当即便带了人赶去慈幼堂,听闻从慈幼堂的院子底下挖出了成箱的金银财宝。”带着这消息而来的张让说道,“那匿了姓名的信是早上递的。”
“什么时辰?”林斐问道。
“卯时。”张让说到这里,看了眼林斐以及一旁送酥山过来的温明棠,又道,“刑部衙门的厨子都还没去衙门门口领食材,他就来了,平日里可都是巳时才来的衙门,难得这么早的。”
这话一出,显然刑部衙门中的官员对罗山那么早去衙门,又恰巧捡到那封信这件事是不相信这仅仅只是个巧合的。
“他自己说是夜半没睡好起早了。”张让说道,“有不少同僚道罗山这是连个‘由头’都懒得编了,简直是生怕旁人不知道今日之事是他提前收了风声的一般。”
虽是也有这等怀疑,可显然张让还是‘克制’了,只道这话是‘不少同僚’说的,算是个猜测而已。
“听说一同截获的还有一堆账本,里头尽是些乱七八糟的糊涂账,账本上记的银钱都是旁人捐赠的,可被记上账本的活着的人被找上门问询时都道自己没捐过!至于那死了的,自也无从查证了。”张让说到这里,目光转向温明棠,“其中还有署名和温家女眷捐赠的,”迟疑了片刻之后,他又道,“不过当与你无关,因为领钱且签了姓名的是宫中那位温秀棠。”
温明棠点了点头,想到昔日同王小花生出的一念之差,笑了笑,当着张让的面说道:“我先时不曾听闻这些事,若是早早知晓了,或许也会一念之差,忍不住去慈幼堂看一看究竟是哪个温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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