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这个笼子中跳出来,不想成为那能被人花钱买卖的死物;有人天生是个自由身,却被眼前的利益迷了眼,甘愿成为一件可以作价的死物以换取那短暂的无节制的享受。
牢笼里坐着的女子眼泪簌簌的落了下来,盯着面前的温明棠看了片刻之后,她闭眼,转身背对了温明棠。
看着女子做出这般的举动,温明棠挑眉,却不意外,只对林斐说道:“她或许到死都不会说什么了。”
“因为本是个极端自私、算计之人,即便是面对官府,招供也是要算计好处的。”林斐点头说道,“她若是想说,早就说了,不会等到你来之后再说了。”
“因为不论如何,自己都是要死的,这个困境世间没有哪个人能解决。所以,对于此时的她而言,那利益之上还真是无欲无求了。”温明棠说道,“就似那故事里阴庙的主人买了旁人的阳寿,在协议达成的那一刻,那阳寿其实已经被买走到旁人手里了,后头无论那被买了阳寿之人如何后悔、懊恼都没用。她这个也一样。”
“这般看来,这故事同传闻里的阴庙、邪术的主人同施术者比起那放高利的或许还要更胜一筹,毕竟放高利的偶尔也会遇上收不回债的情况,在这等人身上却是从来不曾听闻这等事的。”林斐很是认真的想了想,说道,“或许同样做的放高利的生意,比起那放高利的直接一张吃相难看的皮示人,这些阴庙、邪术的主人还在‘放高利的’之上多披几层皮遮掩一番,是以手段更甚一筹。”
“她利益之上无欲无求,也不会动什么一念善心。”温明棠说道,“但不甘心自己一个人就这么死了也是真的。她的每一分善举都是要算计其中的个人得利的,没有好处,轻易不施善;可恶举却不会算计什么个人得利,即便没有好处也是时时刻刻都会去做的。”
所以即便知晓自己招供能给官府减轻些麻烦,却也依旧不开口,而是冷眼看着官府为自己未开口招供的事情来回奔波、费尽心力,这大抵就是所谓的‘见旁人过得好,做事容易些,就不舒服’的毛病吧!
“她若是当真招供,多半也是存了要借官府的手拉旁人下水的心思,里头真假也需要辨认,指不定同样麻烦。”林斐说道,“如此一想,倒不如我等多费些功夫查证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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