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捐的这些钱了。”
这倒是大实话!缺钱之时,听闻昔日亲人还留了这么一笔钱在世,怕是极少有人会不心动的。张让注视着温明棠的目光移开了,复又转向一旁的林斐,对他说道:“令祖父的事这些时日查下来还是没有眉目,但我会继续查的,今日来大理寺也是为了同你打声招呼还要再等等。”
靖国公这件事即便是个再如何刚直木讷之人都能看得出里头有猫腻,张让自然不傻,可……依旧坚持着,显然多年做事认真的习惯早已融入骨子里了。
“有劳了。”林斐对张让抬手一礼,请他坐下说话。
犹豫了一刻,看着案几上被林斐推过来的酸梅饮子,张让想了想,还是坐了下来,这么热的天赶过来,确实有些渴了。
“听说大理寺接了那郭家外室之死一案,”张让喝了口酸梅饮子之后,提起了‘于美人’的案子,他想了想,说道,“郭家在那慈幼堂的账目上也有不少事,听闻很多银钱都来路不明,需要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