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生之苦的,只是在他看来,自己愿意去想象一番民生之苦,体恤一翻民生之艰,就已做的极好了。”
“再看他纵容旁人去百般试探那温小娘子之事,对旁人严苛至极,对自己却又是另一套宽容极了的标准。”中宫摇头,扶额,“真是越看越发现陛下只是个寻常男人了。”
心腹嬷嬷张了张口,想说几句劝慰的话,中宫皇后却未等她的劝慰,而是继续说道:“他这般同寻常人无异若真只是个寻常人,便是做错事通常那惹出的祸事也不会大到哪里去。可偏偏他是君王,君王对自己如此‘宽容’,愿意想象体恤一番百姓,便觉得自己做的极好了,这做的极好的标准大抵是对照着先帝来比的。先帝么,能胜过他的人多的是!陛下既要同人比怎的不再往前对照着那景帝比上一比?”
那么高的君王之位上若只是立个寻常人,岂不应了‘德不配位’那句话?”
德不配位,必有灾殃。想到自己那些年读过的书上的那些话,中宫垂下眼睑,苦笑了一声:或许是自己多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