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
“这些人的样子,看上去真恶心!”摩诃梨一边说,一边向密利伽比了一个手势。
密利伽点点头,又向两翼打出手势。阿兰亚喀开始收拢。没有号角,没有喊杀,只有脚步压过枯草的声音,像蛇从草叶里滑过。一个蹲在树边望风的迦波利迦忽然抬头,像是听见了什么。他刚要站起,一支短箭已从黑暗中飞来,钉在他脚前的土里。那不是射偏,而是警告。
密利伽从土坎后站起,冷声道:“别动。”她说的是本地土话,音节不算标准,但已足够清楚。
几乎同时,四面的阿兰亚喀从黑暗里现身。短矛、猎叉、弓箭、绳网一齐对准火边。那两个来求祭的村人吓得瘫在地上,其中一个想爬走,被兜祗身边的那特悉达一脚踩住披肩,低声喝住。
火边的迦波利迦们却没有像普通盗匪那样惊慌。
他们先是沉默。那种沉默比叫喊更让人不安。十多张涂着尸灰的脸慢慢转向四周,眼里没有多少意外,倒像是早知道会有这一夜。年长的迦波利迦放下颅钵,抬头看向密利伽,又看向摩诃梨,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灰烬里断掉的骨头。
“谁派你们去刺杀城里的贵人的?”摩诃梨问。
没人回答。
兜祗往前走了半步,声音阴冷:“城里有人中了你们的毒。把解法交出来,人还能活。”
“那个蔑戾车腊伽?他该死!”那年长男人忽然一边喊着,一边抬起手,用两根沾了灰的手指在自己额头上抹了一道。他身旁的年轻迦波利迦忽然抓起火边的骨杖,猛地扑向最近的阿兰亚喀。
密利伽早料到他们会动。她一挥手,两张网从左右飞出。第一张网罩住那年轻人肩背,他却像疯了一样,顶着网继续往前撞。短矛柄砸在他膝弯,他跪倒在地,仍咬住网绳不放,牙齿磨得咯咯响。第二个迦波利迦则直接把手伸进火堆,抓起一把带火的炭灰,向人群扬去。火星炸开。
几个阿兰亚喀下意识后退。那人趁势往外冲,脸上竟带着狂喜般的神色。密利伽身旁一名老猎手横身拦住,用猎叉顶住他胸口,本想将他压倒,可那迦波利迦竟自己往前一扑,让叉尖刺入胸膛。他双手抓住叉杆,口中嘶声念着陪胪婆的名号,血顺着灰白胸膛往下淌,仍一步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