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走吧,去找吃的!天都黑了。”
这句话像一根点燃夜色的火柴,让阿娜希塔瞬间又雀跃起来:“太好了!”
观音奴看着她这副模样,也忍不住露出一点无奈的笑意。她撩开袍角,拍了拍腰间鼓胀的小皮袋,那里面银子叮叮作响:“就按你说的,去旧城。虽然我们在这里没遇到卡里姆……”她的嘴角往上一挑,语气带着几分半开玩笑的倦意:“但愿真像你说的,能让我们遇到葡萄酒。”风吹起她的袍摆,她迈步向老城方向走去:“前天打劫那个天竺来的行脚僧得来的银子,也该派上用场了。那种肥羊,几年也难得撞见一回。”
就在这时,她们身后忽然响起一个粗哑却带着些许冲劲的年轻女声:
“喂!做小买卖的——要不要雇个保镖?你们两个女人东奔西走的,可不太安全啊……”
观音奴与阿娜希塔几乎同时回过头。
那声音的主人正站在昏金色的余晖里,像一束从大漠边陲撞入市集的风。她年纪不过十八九岁,个子不算高,却有一种结实而锋利的存在感。肤色被草原风吹得健康黝亮,眉眼却带着明显的震旦北地轮廓——狭长而坚定,眼尾微挑,像是随时准备迎向刀光的一抹锐意。高颧骨使得她的侧脸有种英气的凛冽,而鼻梁笔直,唇角微翘,透着一丝桀骜不驯。她的黑发被草原式头绳高高束起,一撮碎发散在额前,随晚风微微跳动。肩上披着一件磨旧的皮袍,袍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腰间挂着一柄用得发亮的弯刀,刀鞘上缠着陈旧却保养良好的马尾绳,显然来自她自己的战马。靴子上溅着干涸的泥点,像是刚从草原深处赶来;整个人立在那里,带着一种轻狂的野劲,一种属于草原女孩的孤傲自信——既像游牧的雌狼,又像横跨千里的风。
观音奴轻轻一笑,“我们这么穷,可雇不起保镖……呵呵。”
那女子冷哼一声,笑意倏地变得锐利:“穷人?你身边这位小姑娘——”她的下巴微微一点,像猎鹰锁定猎物般精准,“手腕上的金镯子,可不轻啊。别舍不得花钱。花点小钱,买个安心,总不亏。”
观音奴心里猛地一紧。阿娜希塔一路都极少露出手腕,她们行事如暗影般谨慎,却还是被这草原女子一眼看穿。
阿娜希塔下意识把袖口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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