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扯,嘟囔得像只被戳疼的小猫:“喂,你看得也太仔细了吧……”
观音奴却很快恢复从容,淡淡地问:“你看上去,既不像买卖奴隶的,也不像是奴隶。来这里做什么?”
那女子抬手捋了捋额前散落的碎发,那动作利落得像刀锋出鞘——“我是萨尔塔人,从东边的草原和农地边陲来的。”她语气硬朗,带着风吹日晒的直率,“来撒马尔罕讨生活。别的不会,只会打架,想找个雇主,当保镖。”
阿娜希塔挑眉,像只狐:“萨尔塔人?你们不是习惯把命交给西喀喇汗国的可汗和王公们吗?”
萨尔塔女子撇了撇嘴,眉梢一挑,满是不服:“那是男人。我是女的,军队不收。”她说着挺了挺胸口,那神态像是要证明什么,“不过,我的武功可一点不比他们差。”她话锋突然一转,语调像风吹过旷野般干脆:“对了——我刚才听到你们说,想喝葡萄酒?”
“是的!”阿娜希塔抱臂,语气带着小脾气:“不过,偷听别人说话可不对。”
观音奴失笑,侧颜温淡如水:“偷听?我们刚刚说得那么大声,她根本不用偷听。”
阿娜希塔哼了一声,却也不否认。而萨尔塔女子只是叉着腰,站在暮光里,像一头年轻却有獠牙的小母狼,眼里闪着好奇与算计——仿佛下一刻,她会把两人带向一个未知却必定热闹的角落。
三人对视时,那萨尔塔女子耸耸肩,嘴角露出一抹带刺的笑:“那些拜火教徒不会轻易把酒卖给陌生人,尤其是看上去像天方教徒的陌生人。谁知道你是不是来告发他们的?他们现在表面上都跟着天方教一起礼拜,其实就是为了躲异教徒税、躲麻烦。在这里,信错神,就要多交钱、多挨打。”
观音奴和阿娜希塔对视一眼,皆有些恍然。
萨尔塔女子像是察觉到她们的犹豫,拍了拍腰间的弯刀,继续说道:“我可以带你们去一家有酒卖的地方。要求不高——给我一顿饭,再加一壶酒就行。”
观音奴歪头微微一笑:“你不是也外地来的吗?”
萨尔塔女子挺直身体,胸口像风鼓起的马皮外袍:“我来撒马尔罕快一个月了。”她用拳头敲了敲胸膛,那神态像在强调某种不容置疑的资历,“自然比你们熟。”
阿娜希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声音轻飘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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