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有力,仿佛大地都在为之颤抖。这些战士们的手中抬着一副用木棍和藤蔓牢牢编制而成的担架,担架看上去十分坚固,显然是经过精心制作的。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果断,没有丝毫的犹豫,显然是训练有素。李漓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这些战士们像抬货物一样架了起来,然后稳稳地放在了担架上。接着,战士们齐声迈步,抬着担架走出了草屋,李漓的身体也随着担架的移动而微微摇晃着。
屋外,清晨的雾气如轻纱般笼罩着大地,尚未完全散去。太阳还未升起,一堆堆火堆的火光映照着地面上聚拢的人群。这些人或站或坐,彼此交头接耳,似乎在低声议论着什么。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凝重的气氛,让人感到压抑和不安。突然,一阵沉重的鼓声传来,那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是从大地深处传来的回响。每一声鼓响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着人们的心灵。
“咚——咚——咚咚……”鼓声的节奏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逐渐与人群中的低吟声相互交织。这低吟声像是一种古老的咒语,又像是对某种神秘力量的呼唤,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李漓躺在担架上,身体随着担架的颠簸而微微摇晃。他的眼睛紧闭着,眉头紧蹙,似乎在忍受着某种痛苦。他的心中充满了不安,这种不安随着鼓声的节奏越来越强烈,仿佛他正被推向一场未知的命运。李漓向四处张望,雾气氤氲中,河滩边隐约可见昨夜搭起的鱼坝与鱼篦,木桩与藤编交错,仍有鱼在里头扑腾。几名妇女高举刚捞出的鱼,抛洒在空地上,象征丰收与献祭。空气中弥漫着湿土、鱼腥与酒香,部落的气氛逐渐沸腾。
很快,担架被抬到部落中央的广场。这里是一片开阔的空地,黄土与木桩层层堆筑,垒出一座高耸的土台,表面抹上红褐色的泥浆,在晨曦与火光交织下,宛若一块巨大的血色祭坛。四周早已聚满了族人,男男女女簇拥而立,人群的脸庞与肩背都涂满了几何纹饰。男子们以黑色的热带果汁绘出一道道锯齿、菱形与螺旋,宛若蜿蜒的河流在肌肤上流淌。女子们则在面颊与手臂上抹上鲜红的胭脂籽颜料,勾勒出三角与条纹,色彩炽烈,仿佛火焰在她们的血脉间燃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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