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使。李漓猛地意识到,这并非单纯的清晨劳作,而是一场庄严而狂热的仪式正在拉开序幕。
李漓静静地聆听着,耳畔那阵鼓声已不再只是背景,而像是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正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心口。他心中涌起一股挥之不去的不安。那绝非单纯的歌舞取乐,而是一场有序的仪式,正如暗流般在部落中酝酿。鼓声越来越急促,起伏间宛若狂风骤雨,外面人群的呼喊也随之高涨,时而拉长,时而骤然爆发,犹如潮水一波一波拍击在他的胸口。每一次呼喊,都像是为他预备的丧钟。
李漓缓缓坐起,四肢依旧被藤蔓牢牢束缚,绳索勒得手腕生疼。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起伏不定,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黑暗里,他的眼神闪烁不定,心底浮现出一个无法驱散的念头:
“他们……要把我推上祭坛了吗?”火塘早已熄灭,灰烬冷硬,屋子里死一般寂静,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外头那股愈演愈烈的脉动。鼓声如雷,震得整个屋壁都在微微颤动。那节奏就像命运的脚步,正一步步逼近,逼得他心口生出窒息般的慌乱。
伴随着“吱呀”一声,草屋那略显破旧的门缓缓地被推开了,仿佛是一个沉睡已久的巨兽在缓缓苏醒。昨夜给李漓喂食的那两名妇女,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她们的怀中抱着一块棉布与羽毛拼接而成的披布,这块披布色彩斑斓,上面染着赤红与墨黑的几何纹样,这些纹样相互交织,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图案,宛如某种象征身份的图腾,散发着神秘而古老的气息。妇女们脸上洋溢着笑容,嘴里还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她们小心翼翼地将那布披在李漓的肩上,然后轻轻地整理和折叠,仿佛这是一件极其珍贵的物品,需要用最细致的手法来对待。
李漓一脸茫然,他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心中充满了狐疑。然而,由于他的双臂仍然被那坚韧的藤蔓紧紧束缚着,他根本无法挣脱,只能像一个木偶一样,任由这两名妇女摆布。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被人精心打扮的牲畜,这种感觉既荒唐又无奈。他的身体虽然还属于自己,但他的行动却完全失去了自由,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一切。
就在这时,几名身材魁梧、肩背涂满赭红色泥浆的部落战士迈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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