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场走去。
因为唐樱诺的舅舅、舅妈和小姨等人,都因为经济犯罪在灵堂里被抓走了,此时只剩下林浪陪在唐樱诺身边。
巨树集团的黑色豪华车队,早已候在了停车场路边,治丧小组成员恭敬地小跑上前,打开了劳斯莱斯头车的后排座车门。
唐樱诺紧紧地捧着骨灰盒,小心翼翼地坐进了后排座,看着母亲的骨灰盒默默掉着眼泪。
林浪收起黑伞,同唐樱诺一起坐进了劳斯莱斯后排座。
车厢的隔音效果极佳,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只剩下车内低沉舒缓的空调风声,与唐樱诺细碎压抑的啜泣声交织在一起。
豪华车队缓缓驶离了殡仪馆停车场。
唐樱诺双臂死死抱着裹着大红绸缎的骨灰盒,将微凉的骨灰盒贴在心口,仿佛这样就能留住母亲最后一丝温度。
包裹着骨灰盒的红绸三尺三,上面绣着奠字、凤凰,用来挡日光、护阴魂不野气冲撞,下葬时必须卸下,不能埋进土里。
连日的悲伤透支了唐樱诺所有力气,此刻她浑身发软,再也撑不住单薄的身形,微微倾斜身子,轻轻靠进了林浪温热安稳的怀里。
她的肩头还在微微耸动,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不断有滚烫的泪珠滚落,伤心到不能自已。
他没有出声大哭,只是无声地落泪,那种极致的悲伤与无助,远比崩溃痛哭更让人心疼。
林浪顺势伸出长臂,心疼地揽住唐樱诺单薄颤抖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半拥在怀中。
他的掌心温热宽厚,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轻抚着她圆润的肩头,没有多余的言语劝慰。
林浪知道,此刻所有的大道理、所有的安慰话术都苍白无力。
痛失至亲的刻骨之痛,只能让唐樱诺自己慢慢消化,最好的陪伴从来不是多言,而是深情守候。
路途漫漫,车厢内陷入一片安静的沉默。
林浪微微低头,看着怀中人脆弱易碎的模样,眼底翻涌着满心的疼惜。
唐樱诺像一只骤然失去所有庇护的孤鸟,缩在林浪的怀里,将仅剩的依赖全部交付于他。
双亲皆逝,再无至亲旧人,偌大的世间,她唯一能依靠、能托付的人,便只有他林浪。
一路静谧相伴,半小时的车程悄然而过,气派恢弘的高端私家墓园映入眼帘。
这片墓园坐落于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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