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郊的风水宝地,依山傍水、草木葱茏,亭台雅致、青石铺路,私密性与规格皆是顶尖水准。
远远便能看到,整条墓道干净整洁,两侧青松翠柏林立,四季常青,肃穆庄重。
殡葬服务公司的人早已全员就位,数十名身着黑色正装、佩戴素色白花的工作人员整齐肃立在墓道两侧,身姿挺拔、仪态规整,全程噤声肃穆。
豪华规格必须拉满,毕竟接一单巨树集团老板娘的殡葬服务,利润够吃一年了,绝对是顶级大客户。
黑色豪华车队缓缓停稳,工作人员上前轻声拉开车门,动作轻柔恭敬,生怕惊扰了逝者、触痛生者。
林浪先侧身下车,再次撑开黑伞,随后伸手小心翼翼地扶着唐樱诺的手肘,将虚弱的她稳稳护下车来。
唐樱诺双手稳稳抱着亡母的骨灰盒,刚下车站稳身形,就看到一名身着藏青色传统服饰的阴阳先生走上前。
“唐小姐,令尊令堂的合葬墓穴早已清整完毕,风水格局上乘,山环水抱、藏风聚气,正是福泽后人的佳地,吉时将至,可准备安魂落葬。”
唐樱诺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哽咽,轻轻点头:“有劳先生费心。”
阴阳先生抬手示意身后工作人员上前,伸出双手,语气轻柔安抚:
“唐小姐,一路奔波,令堂的骨灰盒交由我代为护送。
红绸裹灵,黑伞遮阴,一路灵安,逝者方能安然归土,与令尊团圆合葬。”
唐樱诺闻言,指尖微微收紧,舍不得松开怀中的骨灰盒。
这是她最后能触碰母亲的方式,可她也知晓民俗规矩,最终只能强忍万般不舍,微微松手。
阴阳先生动作恭敬轻柔,稳稳接过裹着大红绸缎的骨灰盒,小心翼翼捧在怀中,姿态虔诚庄重。
亡母骨灰盒脱手的这一刻,唐樱诺的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掩口痛哭起来。
林浪心疼地轻轻拍扶着唐樱诺单薄的后背,柔声安慰道:
“樱诺你要节哀啊!令堂的在天之灵看到你这么伤心,她也会走得不安。”
唐樱诺闻言,强忍着伤心让哭声小了一些,依旧是泪如雨下。
与此同时,阴阳先生已经亲手把裹着骨灰盒的路灵红袱,换成了下葬专用的金银布。
俗称换灵郭,也就是卸红覆金,骨灰盒下葬时改用金银锦被,寓意铺金盖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