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傅脸上的神色稍缓：“我是在分析每一个可能性，并不是真的怀疑你。若真要怀疑，我反而更怀疑郭小子。”
“什么意思？”李瑜皱眉。
“你上次任务中，为什么会被邪祟追杀？”
李瑜细细回想，当初他们在那座废弃的鼓楼里发现了一个用陶土烧制的泥娃娃，烧成了虎头虎脑，戴着虎皮帽的形象，却一点都不可爱，反而透着一股可怕的邪气。
当初……
似乎是郭光毅引诱她去触碰那个虎头娃的？
如果不是触碰到了虎头娃，寄居在里面的邪祟又怎么会追着她不放，差点将她杀死？
见李瑜的脸色惨白而阴沉，老傅叹了口气：“我们一起做过好几个金牌任务了，正是因为能够合作，才能从极为危险的任务中活下来，如果互相暗害，只会同归于尽。我言尽于此，你们好自为之吧。”
就在这时，郭光毅忽然过来道：“老傅，李瑜，你们快来看，这墙壁有问题。”
他们来到那堵墙前，郭光毅在雪白的墙面上敲了一下，上面立刻出现了蛛网一般的裂痕。
他将那层厚厚的腻子给剥掉，露出了下面恐怖的画面。
画中是一个暗红的扭曲的人形。
“这是当年那个老人临死之前所画的画？”老傅皱眉道，“他们竟然只是刷了一层腻子，就敢让别人住进来吗？”
“这不是重点。”郭光毅拿出手机，将里面一张照片给他看。
那照片的像素很低，像是用很老旧的手机拍摄，老傅只看了一眼，就发现不对：“这画……不是同一幅？”
“不，就是同一幅，你看这些细节，完全一样。”郭光毅指给他看，“这是当年的保洁人员偷偷拍下来的，我花了大价钱才从他手中买到。”
老傅的脸色更加凝重：“这么说来，是画上的人影变大了。”
“我怀疑不是变大了，是靠近了。”郭光毅语出惊人。
“靠近了？”
“是，如果将这幅画看成是另外一个空间，那么这个人影变大，其实就是在离我们越来越近。你看，当初它只有半个人高，现在已经和一个正常人差不多大小了。”
老傅神色更加凝重，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反应过来：“李瑜呢？”
郭光毅也愣了一下，看向四周，发现李瑜已经不见了踪影。
郭光毅不满的道：“她怎么到处乱跑？不是说好了一起行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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