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道我刚才所说的话，让她心虚了？”老傅喃喃自语。
“什么话？”郭光毅问。
老傅便将李瑜和陈思雨有仇的事说了出来。
郭光毅满脸震惊：“你的意思是……陈思雨是李瑜所杀？”
“我也不确定，只是开口试探她一番，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跑了。”老傅将手电对准了走廊，手电光在幽暗中剧烈晃动。
光束扫过地板，一串脚印正蜿蜒延伸向楼下。
“这是新鲜的鞋印。”郭光毅惊道，“她真的跑了。”
这里已经很久都没有人来了，地面上也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脚印边缘清晰得如同刀刻，每一步都带着仓皇的力度。
“老傅，我们现在怎么办？”郭光毅沉着脸问，“要去找她吗？”
“她现在无法面对我们，一定会躲着走，就算去找也无济于事，不如先弄清这画的真相，人影若真在逼近，则我们必须在它破壁而出前封住这幅画。”老傅从怀中拿出了一把锤子。
那锤子上生了一层厚厚的铁锈，锤头却异常锋利，在手电光下泛着幽冷的青光。
“老傅。”郭光毅惊道，“你看，墙皮似乎比之前掉得更多了。”
刚才他们只剥掉了一小块墙皮，露出了那人影的上半身，但此时墙皮落了很多，将那人影的全身都显露了出来。
“小心。”
老傅低声道，他缓缓举起锤子，靠近了那幅画。
忽然，他似乎感觉那人影动了，他不由自主的凑近了一些，似乎想要看得更清楚，却见那人影猛地从墙壁中伸出了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脖子。
老傅大惊失色，立刻举起锤子，对着那人影一阵猛烈的捶打。
锤头砸在人影手臂上，竟发出沉闷的回响，像是打在水泥墙壁上，那人影却纹丝不动，反而缓缓收紧手指，老傅喉骨发出咯咯轻响，脸涨成紫红。
“老傅！”郭光毅扑上前去，一把攥住那人影手腕，指节爆响却如扣在铁铸之上，他咬牙从袖子中抽出了一张符箓，拍在了那人影手背上，符纸瞬间燃起幽蓝火焰，那手臂骤然一颤，青烟升腾间，人影发出一声非人的嘶鸣，五指松开老傅脖颈，却顺势反扣住郭光毅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