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了。”
而那老阿婆,倒热情,给他们泡来了热气腾腾的茶。
何洛洛跟江景年哪敢喝?这可是蛊母寨,光听这寨子的名字,都得有点逼数了,哪里敢沾这儿的东西?
坐着等了会儿,便已经是傍晚了,可李蛊女仍旧没回来。
李氏道,“也是不巧,看样子,李蛊女今儿怕是回不来了,所以今晚,也只能在他们家借住一宿了。”
“不必借宿。”江景年站起了身,“先离开这里,明儿再来就是。”
他可不认为这里比林子里安全。
擅蛊之人,防不胜防,就凭他高强的功夫,都能在宫宴上被赵元基神不知鬼不觉地下了蛊,在这蛊母塞,谁知道会不会不知不觉就着了别人的道?
何洛洛的想法跟江景年一样。
觉得在林子里住一宿,比这里恐怕还要安全。
“我们可就不走了。”李氏和粟老大说,“睡外头哪有睡床舒服?我们留在这里好了。”
“由你们了。”何洛洛道,“总归你们的解药,出山后我才会给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
李氏和粟老大忙哎哎应着。
于是何洛洛和江景年便离开了寨子,远远的找了个隐蔽地方,扎帐篷露营。
也没点灯,怕被人发现,随便对付了两口就钻进帐篷休息。
不过却都没有睡着。
何洛洛问江景年,“那老阿婆你瞧着有问题吗?”
“似乎不大对劲。”江景年沉吟,“她的眼睛……瞧着像是瞎的,可却又看得到我们……这有些奇怪。”
“有可能是白内障。”何洛洛道,“严重的白内障就跟死鱼眼差不多,但也不算完全瞎,多少能看到一些。”
“若是病,那就没什么问题了。”江景年道,“其它的,也没看出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老阿婆泡的茶,他们没喝,但老阿婆自己和李氏他们,都喝了。
而家中里里外外,他也是仔细观察过。
院里晾的衣裳,只有姑娘家的老人家的,没有男人的,这跟李氏所说,李蛊女家就只有祖孙俩,对得上号。
另外他们去的时候,老阿婆在碾药,院里也晒了药,足以说明家里有人懂药理。
而懂蛊之人,大都通医,这也对得上号。
这般一分析,李氏应该没有骗他们。
不过江景年还是谨慎道,“我们听不懂苗语,李氏和老阿婆到底说了些什么,我们没法知道,所以还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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