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神色比平日更加肃穆,眉宇间透着一股沉重的哀戚。
他双手合十,微微躬身,用略带生硬的口音说道:
“宋将军亲自来,昂山多谢过。
今日为我南掸阵亡子弟做法事超度,将军及诸位大人前来吊唁,多有怠慢,还望海涵。”
宋良抱拳还礼,语气诚恳:
“昂山将军重情重义,宋某敬佩。
贵我两国并肩作战,这些将士也是为我等大业而死,宋某理当来送一程。”
昂山多眼中似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
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图赖在前引路,将宋良等人带到观礼处——那是设在灵堂东侧的一排座位。
宋良落座后,目光自然而然地扫过整个灵堂。
灵堂最南边是一排长长的供桌,桌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个个牌位,密密麻麻足有上百个之多,每个牌位上都用蝌蚪般的南掸文字写着名讳。
供桌前的地上,摆着一排瓦盆,盆口比脸盆还大上一圈。
盆里堆着黑乎乎的物事,像是纸钱、符咒和某种草药混在一起的祭品,隐隐散发出一股苦涩的气味。
帐篷内光线昏暗,供桌两旁点着数根粗大的蜡烛。
火苗在微风中摇曳,将那些牌位的影子投在帐壁上,影影绰绰,如同百鬼夜行。
宋良身旁的文官武将们陆续坐定,有人低声交谈几句,有人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陈设,但很快便被那种凝重的气氛压得不敢出声。
不多时,仪式开始了。
围在帐外那一千名画着花脸的将士忽然动了起来,他们无声地移动,将整个帐篷团团围住,黑压压的一圈,密不透风。
紧接着,他们开始围着帐篷转圈。
步伐整齐划一,像是训练过千百遍一般,脚步落地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咚咚咚咚,像一面巨大的战鼓在擂动。
与此同时,几名身穿五彩法袍的祭师从帐外鱼贯而入。
他们手中各持一件法器,有的像是招魂幡,白纸黑字,长条垂下;
有的是铜铃,叮当作响;
有的是木剑,剑身涂满朱砂。
祭师们迈着一种古怪至极的步伐,时而向左三步,时而向右五步,时而原地旋转。
他们口中唱着晦涩难懂的咒词,声音嘶哑而悠长,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从地底钻出。
宋良听不懂他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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