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生疼,却吹不散将士们的斗志。他们在江边搭起临时作坊,将粗壮的云杉削成船板,用滚烫的铜铆钉将其拼接在一起。日夜赶工之下,直到秋意渐浓,第一批十艘木船才终于完工,船头漆着西凉军标志性的狼头纹饰,在江风中微微摇晃,像是蓄势待发的猛兽。
渡江的过程却成了一场煎熬。高原的风远比想象中凛冽,裹挟着冰粒抽打在人脸上,如同刀割。木船在湍急的江水中剧烈摇晃,半数士兵晕船呕吐,刚踏上对岸的滩涂,便抱着船舷大口呕吐,胆汁都快吐了出来。
更严酷的考验还在后面。越往高原深处行进,空气越发稀薄,阳光也变得异常刺眼,晒得人皮肤灼痛。西凉兵多是关中平原长大,哪里受过这般折磨?不过三日,便有近半士兵出现了严重的高原反应:头痛欲裂如被重锤敲打,胸闷得像是有巨石压着,每走一步都要大口喘气,嘴唇与指甲盖泛起吓人的青紫色。连战马也蔫了下去,耷拉着脑袋,喘着粗气,鞭子抽在身上也只肯挪挪步子。
庞德自己也未能幸免,他扶着一棵枯树,剧烈地咳嗽着,眼前阵阵发黑。望着身边东倒西歪的士兵,听着此起彼伏的呻吟声,这位身经百战的猛将第一次感到了棘手,敌人尚未出现,大军却已陷入了无形的困境。
长安的雪,比往年来得更早。
马超站在城楼上,望着漫天飞雪覆盖的街道,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栏杆。庞德从雅鲁藏布江发来的急报就揣在怀里,字里行间的焦灼几乎要透纸而出——高原反应夺走了士兵的大半战力,木船在湍急的江水中损毁了三艘,剩下的人困在对岸的滩涂,连取暖的柴火都快耗尽了。
“必须得救他们。”马超低声说,声音在风雪中有些发飘。
他转身下了城楼,直奔医学院。华佗和张机正在整理药材,见他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华先生,张先生,”马超开门见山,将急报递过去,“庞德在高原受困,士兵多患急症,头疼胸闷,呼吸困难,有的甚至昏迷不醒。你们可有法子?”
华佗接过急报,看完后眉头紧锁:“这是高原瘴气所致,加上严寒侵袭,内外夹击,寻常汤药怕是难奏效。”
张机补充道:“需得备足抗寒的药材,比如附子、干姜,还要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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