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神醒脑的薄荷、冰片,再制些药丸,缓解头痛胸闷。只是……药材需得快马调运,怕是赶不及。”
“我让人即刻去库房调!”马超果断道,“你们只管配药,越多越好,我要让每个士兵都能分到。”
安排好药材,马超让鲁肃给凉州马岱传讯,从张掖敦煌出兵协助庞德。
“让他们即刻出发,走祁连山道,绕到雅鲁藏布江上游,从侧面接应庞德。”马超指着地图,“告诉他们,带足毡毯和烈酒。”
“是!”鲁肃领命,转身去传令。
马超又让人快马传信给西川的张任:“速调一万精兵,从南中出发,沿澜沧江南下,直插雅鲁藏布江下游,牵制对岸的部族,给庞德减轻压力。”
信使刚出发,张绣带着亲兵来了。他一身银甲上落满了雪,抱拳行礼:“主公,末将愿率军救援!”
马超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你率三万铁骑,走陇西古道,务必快速抵达江边,搭浮桥接应!记住,桥要搭得稳,能承重铁骑,还要多备些木板,以防江面结冰。”
“末将领命!”张绣转身离去,铁甲摩擦声在雪地里格外清晰。
一道道命令从长安发出,像雪地里的火种,点燃了救援的希望。敦煌的兵马顶着风雪穿越祁连山,马蹄踏碎冰壳,留下串串血印;张任的西川兵在湿热的河谷里疾行,瘴气让不少人病倒,却没人敢停下脚步;张绣的铁骑日夜兼程,铁蹄将冻土踏出深坑,骑士们裹着羊皮袄,睫毛上结着冰碴,嘴里呼出的白气瞬间凝成霜花。
三年时光,足够让高原的风雪刻满每个人的脸庞。
西凉的铁骑最初踏足这片土地时,个个摩拳擦掌,以为凭一身悍勇便能横扫千军。可真正站在海拔三千米的山口,才知道什么叫举步维艰——吸进肺里的空气像掺了冰碴,走快一步都要喘上半天,铁甲在身上重得像座山,连战马都耷拉着脑袋,蹄子踩在碎石上打滑,连嘶鸣都透着无力。
高原的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在庞德和张绣的甲胄上,发出细碎的呜咽。帐内的油灯被风吹得忽明忽暗,映着两人凝重的脸——案上的地图已被批注得密密麻麻,红色的箭头在崇山峻岭间蜿蜒,却始终离预定的目标差着一大截。
“原以为带足了粮草军械,总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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