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行在对外不做人的同时,对子嗣也是十分严苛,子女对他都十分敬畏。
“现在有一件事,要你去办。”九条孝行见此,也不再多纠缠,把简报和鹿野院平藏的汇报往前一推,“现在粮仓被劫,预计损失的量足以供给前线半月之多。你去审讯那些流民,把粮食收回来。”
“父亲,流民乞丐足有上万,有数千人抢了粮,那藏匿起来,再相互掩护,也没办法找啊。”九条镰治有些为难。
“呵,随便抓住几个人,各种酷刑用上,就是没干过的事都要招了,何况供出抢粮的人呢?”九条孝行嗤笑一声,“你以后要辅佐政仁,保证九条家的地位,就必须学会狠,不要做妇人之仁。去吧,借这个机会好好锻炼一下。”
“要不,就算了?”九条镰治试探着说道,“那些流民如果不是饿到不行了,恐怕也不会去抢粮。反正就一点粮食而已……”
“嘭!”九条孝行气得一拍桌子,“敢去抢军粮,本身就是悖逆之举,不将他们杀死正法已经是开恩,你居然连赃物都不夺回了?这样的话,幕府的威严何在?大御所的威严何在?”
九条镰治一缩脖子,“父亲,我错了,我错了!我这就去夺回粮食!”
于是,点齐了数百同心、与力,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稻妻城的郊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