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时,一只纸鸢突然凭空出现,悠悠飞向谢绥的方向。
几名司使相继拔刀挥出,百姓们低低惊呼,谢绥勒马停下。
他没有看落在地上碎成屑子的纸鸢,而是抬头,望向听雪楼倚在窗边的人影。
一个带着帷帽的女子正在倚栏而望。
春衫勾勒出她熟悉的身肢,发间一支翡翠步摇随轻笑轻颤。对上谢绥的视线后,她挑衅似的,调笑着“哼”了一声。
随后,竟扭头进了屋内。
谢绥攥着缰绳的指节瞬间收紧。
身后有人低低询问:“大人,可要属下去看看那贼人是谁?”
竟敢当街行刺自家指挥使,不要命了吗?
谢绥却回神,再抬头时,眼中凛色尽褪,只余一抹隐藏极深的笑意。
“不必。想是哪家娘子贪玩,不小心将纸鸢掉落下来了。”说完,谢绥又看向地上的纸鸢道,“叫人捡回去,修好了再还给人家。”
司使看看那些纸屑,再看看谢绥:“啊?”
谢绥挑着眉头,努力将扬起的唇角拉直,骑着马悠悠走了。
皇帝早在殿中等候多时。
谢绥要向他回禀河东案一事,便一直留在宫中。
而囚车上的萧远山等人被暂时关押在了镇狱司,云菅问冯孤兰要不要去看一眼,冯孤兰却很沉得住气:“待案子彻底有了结果后,我再去送这位萧大人一程。”
“也好。”云菅点了头。
她回到自己院子,和孙程英简单聊了片刻后,这才回屋叫绿珠准备饭菜。
谢绥今日回来虽然繁忙,但云菅猜测,他肯定会来公主府,便叫绿珠把谢绥的饭菜也备着。
果然,一直到了夜里子时左右,院中终于有了动静。
守在门外的曲静伶,见谢绥悄无声息翻墙进院,先一步开口:“谢大人,门没关,别翻窗。”
谢绥:“……好。”
他推门而入,却见屋内竟然燃着灯,一道叫他日思夜想的身影懒懒倚靠在床边。
谢绥步子却下意识停在了原地。
云菅笑吟吟的看着他:“过来呀,傻了?”
谢绥安静往前走,云菅又吩咐门外的曲静伶:“叫绿珠把饭菜端来。”
等曲静伶离去,她才勾着谢绥的腰带,把人拉扯到自己身前来:“谢大人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熟悉的面容,熟悉的语调,所有的魂牵梦绕终于成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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