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谢绥突然猛地将云菅抱入怀中。又怕云菅嫌弃,忙语气低低的解释:“来之前,我去皇城司沐浴过了。”
“知道。”云菅笑道,“你今日回来时,穿的还不是这身衣服呢!”
谢绥这才放下心,又一点一点将云菅抱紧。
云菅感受到他的力气,“哎”了一声:“松点儿。”
谢绥赶紧松开手:“弄疼殿下了?”
“没有。”云菅没立刻告诉他怀孕的事,想着等他吃过饭再慢慢说。
把谢绥拉到桌边坐下,云菅仔细打量着谢绥的眉眼,感慨道:“你瘦了不少,看来河东一事果然艰险。”
谢绥抿唇一笑:“臣所行之事,哪一样不艰险?”
“这倒也是。”云菅道,“谁让你们皇城司干的就是刀尖上舔血的活呢!不过……”
云菅的指腹从谢绥的眼帘上划过,一点一点下挪,最终停到了谢绥的唇上:“这一场腥风血雨,却将谢大人打磨的更可口了。”
她暗示的意味太过强烈,谢绥索性主动咬住她的指尖,温柔的吻了吻。
见云菅眸色加深,谢绥也盯着她,一点一点慢慢抽掉了自己的腰带。
“殿下喜欢就好。”他说罢,便拉住云菅的手,往自己松垮了衣裳的怀中探去。
云菅虽有些蠢蠢欲动,却还是及时喊停:“等等。”
谢绥不解的看向她,云菅道:“你回京后第一件事,就是进宫。再出宫天都黑了,又紧赶慢赶来我这边,估计一口茶都没喝上吧?先吃饭,有什么等吃完饭再说。”
谢绥似乎有些遗憾,但又心中一软,很是听话的把衣服穿好。
正巧,绿珠提着食盒到了门外:“主子,饭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