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梯，驻立于祭台之上。
长五尺的供桌中央，硕大的山鬼头颅面朝大江，发黄的竖瞳黯淡无光，底下黑血粘稠。
作为战利品，山鬼的头颅自然要献祭给河神。
“捻香！”
李火元以火炭点香，弯腰插入香炉之中。
“祭酒！”
李火元接过酒壶，斟满三个酒杯，站定。
“颂，祭文！”
“河神在上，余借河工村之地，冷水之河，承众之所寄，聚民之所望，率民众今敬拜于尊前，呈此祭文......”
“混沌初开，生有天地。天经日月，地行河江。灌溉中土，孕育万物。白山黑水，有名冷水河......”
江平万里，顿生波澜。
天地茫茫，余音道道。
“拜！”
李火元不动声色，长拜而下。
“复拜！”
大风从江面上涌来，浩浩荡荡，万里不歇，长袍大袖在风中猎猎招展。
低头跪拜的乡民忍不住抬头，看到那黑色大氅下血红的白衣，心神震撼，恍若神明！
鞭炮声噼里啪啦。
司祭高喊，李火元退下祭台。
几个穿着蓑衣的男人上到祭台前舞蹈，击鼓声欢快起来。
一切结束，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松口气。
风评浪静，河神并没有震怒，对于村民来说，这是好现象。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若是河神发怒，比山鬼都要来得可怕些，上千号人都得要背井离乡。
祭祀终于顺利完。
村长悬着的心落下来，他已经七十二岁，可活过那么久，却从来没经历过如此惊心动魄的祭祀活动。
祭祀中一头山鬼袭击，结果居然被杀了，献给河神......
活久见。
真是活久见。
还是活久点好。
李火元登下祭台，村长等一众乡老立刻将他给围住。
祭祀是办完了，他们心中的疑问一个都没解决呢。
山鬼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接下来还会不会有，有没有危险？
李火元无法回答，不去一趟青阳村附近的土匪寨子，谁也不知道山鬼到底是一只还是二只。
“都回去吧。”李火元高声坦言：“祛秽司不会坐视不管。”
村民们叽叽喳喳半天，这才散去。
而李火元则拖着山鬼的尸体，向着自家大院赶。
回到大院，门栓落下。
山鬼尸体丢一边。
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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