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种了些,说不定开春能吃。”
洪承畴凑过来,指着图纸上的火墙:“这里加个小抽屉!能放红薯,烧火时顺便烤红薯,一举两得!我家的火墙就有这抽屉,我娘说冬天不用另生火烤红薯。”
众人都觉得主意好,朱慈炤立刻找了块木板,刻了个小抽屉模型:“这样行吗?抽屉底钻几个小孔,能透气,红薯烤得匀。”周显的儿子则在抽屉上刻了个小红薯图案:“刻个红薯,一看就知道是烤红薯的。”
王承恩又盛了碗饺子给朱由检,里面加了勺蒜泥:“陛下尝尝,御膳房加了新捣的蒜泥,提味,不算太辣。”朱由检咬了口,韭菜的鲜混着肉的香,忽然道:“让‘三家坊’做些竹制的炭篓,给送炭的人用,篓底编得密,不漏炭渣,篓沿刻‘炭’字。”
周显立刻道:“臣知道有种毛竹,竹篾坚韧,编炭篓正好,北方的炭商都爱用,比藤篓结实还便宜。”他从怀里掏出个炭篓样品,编得紧实,“这篓子装炭不洒,陛下您看。”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光斑。周显教孩子们裁桑皮纸,纸在他们手里折成方块,裁得整整齐齐;孙传庭和洪承畴在改火墙的图纸,争论着抽屉该装在火墙的左侧还是右侧才方便拿取;王承恩把装好炭的暖手炉往各屋送,每个炉子都系着红绳,写着“暖”字。
朱由检坐在炭盆旁的竹椅上,翻看着魏家的酱肉谱,忽然指着其中一条:“‘酱肉需用老抽浸一夜,再抹盐,立冬后腌二十日才入味’,跟育人一样,得慢慢来,急不得。”
周显凑过来看:“这是魏家爷爷说的,他腌的酱肉切开是红的,说酱油得浸透,盐得抹匀,一点含糊不得。”他忽然从谱子里抽出片桑树皮,“这是去年的桑树皮,晒干了能当柴烧,臣想着,等桑皮纸用完了,就让孩子们剥些新树皮,明年接着用,不浪费。”
孙传庭接桑树皮,摸起来粗糙:“臣小时候见爹用桑树皮编绳子,捆柴最结实,回头让孩子们学着编,比买的麻绳耐用。”
朱慈炤举着个刚装好炭的暖手炉跑过来,炉套是棉布的,绣着个小火苗:“陛下您看!这个能给守夜的士兵吗?周爷爷说夜里揣着,冻不着手。”周显的儿子也举着个暖手炉:“我这个绣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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