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边的热着。”
孙传庭立刻道:“臣这就让人照着做,用楠竹,韧性好,不容易断。”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周先生说魏家有种竹编的凉帽,帽檐宽,能挡太阳,臣让人编了几顶,给茶园的农夫用正好。”
洪承畴凑过来,指着图纸上的竹床栏杆:“这里加个小抽屉,能放扇子和薄荷汤!晚上起夜不用下床拿,多方便!我在家睡的床就有这抽屉,是我娘找人打的。”
众人都觉得主意好,朱慈炤立刻找了块竹片,刻了个小抽屉的模型:“这样行吗?抽屉底用细竹篾编,能透气,放薄荷汤不会闷坏。”周显的儿子则在抽屉把手上刻了个小蝈蝈,说是拉开抽屉能“听”到夏天的声儿。
王承恩又盛了碗绿豆汤给朱由检,里面加了勺蜂蜜:“陛下尝尝,御膳房怕太凉,加了点温蜂蜜,不伤脾胃。”朱由检喝了口,凉意混着甜意漫开来,忽然道:“让‘三家坊’做些竹制的茶具套装,配着凉席茶席用,茶杯、茶盘、茶荷一套,刻上‘夏凉’二字,看着就清爽。”
周显立刻道:“臣知道有种斑竹,竹身有紫斑,做茶具不用上漆,天然就好看,江南的竹匠都爱用。”他从怀里掏出块斑竹片,斑痕像散落的星子,“这就是斑竹,陛下您看,做茶杯正好,握着不烫手。”
午后的阳光透过葡萄叶,在地上洒下碎金似的光斑,工坊里的竹器在光里泛着青。周显教孩子们编石灰包,用粗布缝袋子,里面装生石灰,扎紧了能防潮;孙传庭和洪承畴在改竹床的图纸,争论着抽屉该多大才合适;王承恩把凉帽往葡萄架下挂,等着农夫们来取,帽檐的影子在地上圈出片阴凉。
朱由检坐在竹制的小凳上,翻看着魏家的储茶谱,忽然指着其中一条:“‘梅雨季节,每日晒茶一刻’,这点很重要,南方的梅雨季潮,不晒容易发霉,得让茶农们记牢。”
周显凑过来看:“这是魏国公写的,他最懂储茶,说茶是‘活物’,得顺着节气养,夏天就得让它透透气。”他忽然从谱子里抽出片干荷叶,“这是魏家旧荷塘的荷叶,晒干了能包茶,带着荷香,夏天泡着喝最解暑。”
孙传庭接过荷叶,叶脉还很清晰:“臣小时候见街坊用荷叶包粽子,没想到还能包茶,回头让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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