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十道:“中秋的月光最是公道,不偏不倚,照得见工坊的木头,也照得见宫里的琉璃。兔子轮的憨,月亮轮的亮,铜轮的沉,都透着‘真’——不装腔作势,不藏着掖着,凑在一块儿,就是团圆。朱由检望着铜轮的眼神,没有帝王的架子,只有个盼着日子安稳的人。这月光暖的不是身子,是把那些拧巴的、生分的,都泡得软了,融成了一团。”
宣德位面
朱瞻基看得眼睛发亮,拍着椅子扶手道:“兔子轮的耳朵会晃!月亮轮上的字亮亮的!孙大哥藏的铜轮在水里闪,像星星掉进去了!月饼上的小轮子好可爱,肯定又甜又香!陛下说这儿的月光更暖,是不是因为大家都笑呢?”
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瞧,他们把中秋节过成了一幅画——灯笼是红的,月光是白的,桂花酒是黄的,孩子们的脸是红扑扑的。周显教儿子做灯笼,孙传庭碾茶,洪承畴倒酒,谁都没闲着,却都乐呵呵的。铜轮上的‘团圆’,说的不只是人凑在一块儿,更是手艺、心思、日子都凑在了一块儿,像月亮一样圆圆满满的。”
于谦点头道:“最动人的是‘融’。周显的江南金箔,孙传庭的北方铜轮,孩子们的天真,混着茶香酒香,融在月光里,分不出谁是谁的。朱由检不端着架子,就站在那儿看,眼里的笑意藏不住——这才是过节的真意,不是摆排场,是真真切切地觉得‘在一起好’。铜轮转着,笑声飘着,月光照着,什么烦心事都忘了。”
嘉靖位面
朱厚熜端着茶盏,瞥着天幕里的热闹,嗤笑一声:“朱由检这手‘借节拢心’玩得妙。借着中秋,把周显、孙传庭、孩子们凑一块儿,用兔子轮、月亮轮、铜轮串起来,明着是过节,实则是告诉所有人:‘三家坊’的人,早就是一家人了。周显的金箔手艺,孙传庭的铜轮心思,都是被这‘团圆’的名头牵着,比发多少赏银都管用。”
严嵩哈腰笑道:“大人说得是,那铜轮上的‘团圆’二字,刻得比任何文书都有分量——手艺团圆了,人心就齐了;人心齐了,这‘三家坊’就稳了。洪承畴的桂花酒,王承恩的月饼,都是给这‘团圆’添料的,甜丝丝、醇厚厚的,让人没法不往一块儿凑。朱由检说月光更暖,是故意露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