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就要破坏一个地方,那么这玩意无法替代,你怎么办?
所以,脑癌切除率就很拉胯,不是技术达不到全切,而是没有选择的余地。
这台手术也一样。切掉整个右肾理论上是最安全、最彻底的选择。但患者左肾因多年前的结石梗阻已萎缩无功能。
如果切除右肾,将立刻进入终末期肾病,需要终身透析,生活质量会急剧下降,且其心脑血管基础病会使得透析风险增高。
可以说,治疗了疾病,毁了人生。
而保肾手术,则面临巨大挑战:如何在保护肾动脉主干、尽可能保留有功能的肾单位(尤其是上极)的前提下,将肿瘤完整剥离?
如何安全处理与十二指肠、胰头以及下腔静脉的粘连和侵犯?术中大出血、脏器损伤、术后肾功能不全甚至尿漏、胰漏的风险极高。
这种手术,特别的麻烦,难度特别的高。
肾外主任放下激光笔,语气依旧平和,但问题却尖锐如刀:“我们科内讨论过几次,倾向性意见是,在充分准备包括介入科、血管外科、ICU多科协作)的前提下,尝试腹腔镜下右肾部分切除术。
但大家都认为,无论采取后腹腔镜还是经腹腔入路,操作空间都极为有限,肾门血管的控制和精细分离是最大难点,肿瘤与十二指肠、胰头的分离是另一个雷区,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也考虑过开放手术,但患者对开放手术创伤较为抗拒,且开放手术在处理深部、与重要血管粘连的肿瘤时,视野和精细度未必优于腹腔镜。
不知张院长,对这类血管解剖条件极其复杂、又必须尽最大努力保肾的中央型肾肿瘤,在手术入路、血管控制策略、以及处理与周围脏器粘连方面,有没有什么不同的思路?”
主任眼神中带着学术探讨的真诚,这不是刁难。
这是人家看的起你。
你就这样想,一个华国顶级的肾外主任,会和普通医生商量肾脏手术吗?不说普通医生了,估计他连和其他顶级医院的肾外医生都没兴趣商量。
但张凡不一样,尤其是这几年胖子把手术录像卖的风生水起的,虽然没和张凡合作过肾脏手术,但见过张凡肾脏方面的手术。
所以,他认可张凡。
示教室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仪器低沉的运行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