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不少酒厂领导的亲戚朋友,是酒厂领导的自留地,一旦划走,酒厂就少了一个重要筹码。
分管文教卫的副县长钟必成陪着调研,也是一脸愁容,汇报说工作推进困难,主要是教师和家长们顾虑重重,担心划转后“铁饭碗”变“泥饭碗”,待遇没保障。
在学校里转了一圈,校舍整齐,操场宽阔,显然是做了充分的准备,在设施上,确实比县一中的条件还好。
参观完校园之后,十点钟,就召开了改革划转座谈会,除了县委政府的领导之外,就是教师代表和家长代表。
梁满仓亲自主持会议,在做了简单的开场白之后,梁满仓道:“学校的情况啊,都了解了。那这样,咱们各位老师先发言吧。”
几位教师你看我,我看你,没人发言。
钟建鼓励了几句之后,几个教师情绪激动,明显的带着情绪:“我们在酒厂干得好好的,为什么非要划到县里?
县里财政紧张,我们听说了,划过去工资能不能按时发?奖金还有没有?”
梁满仓想着制止几句,被我打断了,我低声道:“先让大家说吧,到时候,我统一给大家解释!来吧,家长代表,你们也讲一讲,不要藏着掖着,有什么话啊,大家直说。”
几个家长代表更是言辞激烈:“孩子正在关键时期,换老师、换管理,肯定影响学习!酒厂办的学校,我们知根知底,老师也负责。”
“划到县里,谁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我们坚决反对!”
钟建和钟必成坐在一旁,虽然不说话,但姿态明显是“你看,不是我们不办,是群众意见太大,条件不成熟”。
梁满仓看着这场面,眉头紧锁,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他知道,这个问题处理不好,容易引发群体性事件。
我一直安静地听着,等大家说得差不多了,才抬手示意安静。我没有拍桌子,也没有讲大道理,而是看着这些焦虑的教师和家长,语气平和但清晰有力:“老师们、家长们的心情啊,我完全理解。谁都希望有个稳定的环境,特别是关系到孩子上学、自己饭碗的大事。将心比心,如果我是你们,我可能也有同样的担心。”
我喝了口茶,知道越是这个时候,动作越慢也是底气越足。
“可话说回来,大家也得理解酒厂面临的现实困难。酒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