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学校,听起来是好事,但前提是酒厂要有效益,要一直有钱往里投。大家可能不知道,曹河酒厂已经连续亏损多年,银行早就停止了新的贷款。酒厂现在维持生产都困难,拿什么来一直补贴学校?靠借钱?借的钱要不要还?到时候还不上,学校不是更垮?”
我目光扫过钟建:“靠酒厂这棵大树?可这棵树,它自己都快营养不良了,还能一直让你们乘凉吗?县里财政再紧张,保障教育投入是法定责任,是必须兜底的。县里办的学校,县里不想管也得管,这是责任。但酒厂办的学校,酒厂说不管了,县里能不能不管?能。但那时的后果是什么?是学校关门,是孩子们没学上,是老师们彻底失业!”
这话说得直接,但也戳破了钟建等人用“情怀”和“稳定”编织的承诺。
“我知道,咱们现在的老师,都是酒厂的工人身份,这能长久吗同志们。至于老师们的待遇,”我看向教师们,“划转到县里,纳入国家教师编制体系,工资由县财政统一发放,虽然可能短期内不如酒厂效益好时的奖金高,但胜在稳定、长远嘛,是国家承认的‘铁饭碗’。酒厂的‘铁饭碗’,是建立在酒厂效益这个沙堆上的,说没就没。国家的‘铁饭碗’,只要国家在,它就在。这个道理,大家掂量一下。”
旁边一个老师大着胆子道:“你们的老师,要考试,我们考不上。”
听完之后,我就笑了:“考试是政策性考试,相当于小学水平。如果这个都考不上?”我转头看向各位家长:“不知道家长们对这个水平还放不放心!”
几位家长顿时摇着头,交流起来。眼神里都是鄙视。
我继续道:“我是相信在座的老师们,都是有真才实学的。你们能教出好学生,难道还怕通过县里统一的教师资格考核?如果连基本的考核都通不过,那说明什么?说明可能本身就不适合站在这个讲台上。淘汰掉滥竽充数的人,留下真正的好老师,对学校,对学生,难道不是好事吗?”
这话既给了压力,也指明了出路,自然也是暗含了对某些依靠关系混日子者的敲打。
这时,我看向旁边的孙向东,孙向东正靠在椅背上看杂志。
“向东书记,你是合作方代表,你也说说你们的看法。平安县的红高粱酒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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