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或解决了级别,唯独马定凯是平调,虽然权力重心变了,但明面上毕竟不算提拔。
易满达是知道内情的,所以他刚才那番“加担子”的话,说得有些含糊,本意是鼓励,也是铺垫,没想到马定凯自己会错了意,兴奋成这样。
现在这情形,他更不好当面泼冷水,只能等组织正式谈话了。他举起杯,对桌上其他人示意:“来,咱们同学之间,也再走一个,感情深,一口闷!”
钟潇虹作为光明区委副书记,是易满达的直接下属,此刻更是主动。
她端着红酒杯起身,走到易满达身边,巧笑嫣然:“易书记,我单独敬您一杯。您到光明区,是咱们区的福气,我代表我自己,也代表区里期待在您带领下大干一场的同志们,敬您!我干了,您随意!”说完,很爽利地将半杯红酒一饮而尽。她喝酒的姿态很好看,不扭捏,干净利落。
易满达笑着也喝了一口,放下酒杯,看着钟潇虹,语气比刚才对马定凯时多了几分随和,但也带着上级的关切:“潇虹同志,喝酒是其次,工作才是第一啊。我可听班子里的同志说了,你最近觉得压力大,私下里嘀咕着想换个轻松点的岗位?”
我坐在旁边,听的是一清二楚。
钟潇虹脸色闪过一丝的尴尬。
“这可不行啊潇虹同学。现在是什么时候?招商引资要突破,国企改革要深化,哪一项工作啊都是硬仗啊!哪一项工作啊都需要咱们的得力干将顶上去!咱们是党校同学,我这刚来,正要倚重你的时候,你可不能打退堂鼓。那我这个当班长的,脸上可没光啊。”
钟潇虹心里还是很紧张的,但脸上笑容不变,但眼神飞快地闪了闪。
她确实前段时间因为家里孩子生病,自己工作压力又大,在极亲密的两个同事面前吐过苦水,说过“真想换个清闲地方”的牢骚话。
这话怎么这么快就传到易满达耳朵里了?是谁?她心念电转,但嘴上反应极快,立刻换上略带嗔怪又真诚的表情:“哎哟,我的易书记,您这么说我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了。您来了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想着要走?在党校您就了解我,从来是任务越重越来劲!肯定是他们听岔了,或者跟我开玩笑呢。您放心,我肯定在您领导下,指哪打哪,绝无二话!”她语气坚定,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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