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完这些事项后,县尉让他们回家,五天后回来,学习秦法。
刘季回到家中,将所得的五十钱交给刘父,说明了自己需要办备的衣冠。刘母虽然年事已高,但还是亲自动手,还叫上两位儿媳,为刘季赶制服饰。布就是自己家织就的粗布,用五倍子染成黑色。衣服就用整片的布缝制而成,一般都没有量体裁衣这一说。衣服都很宽大,用腰带束紧。三天后,服饰完成。刘季穿上新衣冠,插上剑,再次赶回沛县,开始自己的学习。
课程由郡里的廷尉授课,安排十分紧凑。上午吃过早餐后,开始学习秦律。刘季还好一点,会认字,虽然也不很熟练了;但还有很多人连字都不认识,只能靠口传心受。下午就是安排他们实际进行训练,每人轮流担任教官,其他人当邑民,进行基本战术、阵型训练。
对这些老大粗,廷尉也没有太多的教学兴趣,只传授了最切合亭长实践的内容,学了一个月,进行了测试,大家都通过了。这些人就被安排到各亭担任亭长。刘季被安排到泗水亭。
四川郡的主要交通路线就是四条河流:沂、沭、汴、濉,泗水河作为其中的一个支流,也是重要的交通要道,沟通着曲阜与彭城。沿着泗水岸边修建了一条驿道,设立了诸多亭驿。沛县的泗水亭就在泗水河边,距离县城十里。刘季就任时,泗水亭还没有完全完工,正在修建中。刘季被要求参与工程的监督工作。又过了半个月,泗水亭终于完工。
亭是亭障的简称,本意是位于交通要道上的一个防御据点。亭上设金、鼓、器具、粮草,由亭长负责防卫,主要就是看守这些作战物资。说是亭,其实亭只是其中一个设施,更重要的设施是亭旁的府库。府库不大,有三座,分别贮藏粮食、草料和武器,用一座院墙围着。院内有亭长居住的小院,一进三间,门边还有塾房,但没有厢房。每亭除了亭长外,还有亭父和求盗,分别负责管理府库和缉拿盗贼,另外还有亭卒二人,一共五个人。亭父和求盗的分工是粗略的,事实上,看守府库和缉拿盗贼是所有亭卒,包括亭长的职责,只是平时各有侧重而已。
亭长是县吏,有编制,有薪水,每年一百石谷。亭父和求盗没有编制,但有生活补贴,每天一斗谷。亭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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