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事,甚便愚民。惟其罚峻,是其短也。若有人存其善,变其短,世事尽矣!”
刘季道:“吾入秦军,征战数矣。彼一依秦法,行军布阵,战则得胜,非楚法可匹也。”
萧何道:“汝亦能言楚法乎?”
刘季自知失言,但面对萧何,又不好推托,只得在几案上以筹指划,详细地说明秦、楚两军的战术体系、行军布阵、军队编制,萧何听得津津有味。本来刘季还想着不要说得太多,以免露出破绽,但萧何不进提出令人感兴趣的问题,这些问题正挠到刘季的痒处,刘季一边喝粥,一边讲解,把一瓯粥都喝光了,也不觉得。
天色渐暗,萧何点起一小豆灯,两人头挨着头,在几案上摆着不同诸侯的战阵、战法,一直谈到灯油燃尽,才意犹未尽地上席睡觉。刘季体力消耗巨大,头一挨枕,立即睡去。萧何却没有睡着,他想着刘季说的话,知道刘季的经历必然丰富多彩,想着这样的人,要在秦法下活下去,真的不容易。
卯时鼓响,两人起床,刘季身上还没有差事,不用早朝。但萧何结束整齐,和同院的吏员们一起,同到县府应名。刘季一面等他们回来,一面将昨天的碗盏瓯清洗干净,取了粟与柴,到厨下炊粥。
萧何回来后,两个人一起喝了粥,城门已开,刘季出城,前往军营。昨天哪些已经中试的邑民已经有不少在营前等待——他们也都在城内外就近投亲靠友,也都没有回去。众人问起,刘季只含糊地道:在丰邑乡里家里宿了一夜,并未说出萧何的名字。
等到天已经大亮后,县尉陪同县令、县丞一起来到军营中,见了他们,他们一一报出乡里、姓名。
县令道:”亭长之司,禁盗、不法,劝民向善,及练邑民,令习战!自今而后,汝等皆于营中,习阵战之法,教习之道,及以秦法,慎勿忽也。“
随后,县丞宣布了亭长的衣冠服饰,发给每人五十钱,要求大家按规格置备;亭长可以佩剑,如果没有铜剑,也可以佩木剑。
县令、县丞离开后,县尉将大家带入军营中,为每人分配了营房,临时指定了伴长(已经不叫不更了),这三十来人将共食一鼎;又分配了鼎、碗、盏等日常生活用品。但这些东西不可以拿回家,学习结束后归还,如有损坏,罚十钱。
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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