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名军官,对刘季道:“尉闻,伐齐之时,秦军未经一战,何战功之多耶?”
一听到这话,刘季心里不觉一沉。因为公文上已经说得明白,这些功劳包括了伐燕攻辽东时的战功。但刘季还是不敢懈怠,恭敬地回答道:“庶等与战,并无寸功,然往岁征战,小有微劳,是以见擢。”
那名军官道:“秦例,每岁一征,焉有去岁被征,今岁复战之理?”
这一问,把刘季也问糊涂了。他是秦灭燕国后才加入的秦军,虽然学习了一些秦法,但绝对谈不上精熟;而事实上,刘季自从秦军入蓟城后,就一直从军,从县卒当起,一直升到大夫。按刘季的经历,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军官问起,刘季一时语塞,只能支吾道:“去岁被征,今岁有事,故复战也。此皆上司之意,非庶等所敢问也。”
那名军官斜着眼瞪着刘季,显然认为刘季是在狡辩。其实,刘季也不知道,王贲一直不敢解散这支由游民组成的军队,并将他们一再投入战斗,是不得已的变通之法。包括这次将他们遣回原籍,都是不符合秦律的。
那名军官又问道:“伐齐之役,四川不与焉,何得有四川士卒归乡?”
刘季道:“将军令吾等自书其籍,是以归之!”
那名军官喝道:“住!住!凡名籍,必也乡老所识,乡里共证,乃得书也,安得自书名籍!非秦法也!若不法之徒皆得自书名籍,秦法安在?”
刘季道:“庶居沛县丰邑中阳里,父刘氏,有兄二人,乡里皆知,焉敢伪作!”
那名军官冷笑道:“正要验汝正身!非只汝也,尔等士卒皆当归乡验身,敢有作奸犯科,哼哼!”随即下令道:“自今起,尔等众人,皆监于营中,不得擅出,待各县领回,以正其身。”
刘季抗议道:“吾等皆秦士,有战功,依功授爵,安敢犯律!”
那名军官不容分说,喝令军士们将这些士卒带走。士卒们一齐抗议道:“汝安敢灭吾功!”那名军官将手一挥,营内冲出五百士卒,各执长戟,指向这群人。军官道:“但有抗拒者,以违令论!”
众人见状,不敢多言,只得被押解着,前往一处营地。郡卒关闭了营门,在外面加了岗哨,禁止他们外出。
这些士卒逃亡在外,多是在家乡犯了事的,现在听说要送回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