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你以前教利哥儿时,我听到了。”
廖发才嘁了声,给了姜远一个白眼,提着金作昌的脑袋归了队列。
姜远被气得半死:“你再给我翻个白眼试试,我给你抠了…”
上官沅芷拉了拉姜远,轻哼一声:
“夫君,你的独门绝技到处教人啊?”
姜远听得这话,马上闭了嘴。
毕竟当初,他朝上官沅芷扔了一包五步失魂散,将她麻翻在了大街上。
姜远这一手,的确算是独门绝技了,这事上官沅芷能记一辈子。
花百胡看着五百步外,被砸得坑坑洼洼,且又插满驽矢的地面,心有余悸的对姜远道:
“侯爷,果真被你猜中了,李载虚果然想以激将法,诱使咱们靠近城墙。
咱们现在攻还是不攻?”
姜远道:“李载虚设了这么多远程器械,咱们虽带有炸药,但被护城河阻住了,强攻不可取。
待得施玄昭的火炮营上来后,用火炮轰就是。”
说施玄昭,施玄昭便至,一骑快马从前锋阵营后奔出,战马上的传令兵禀道:
“侯爷!花将军,施将军的火炮营已在一里开外。
施将军派小的来询问,是否抵进开火,还是在一里地外开火。
若是抵近开火,此处地形狭小,恐只能动用五十门火炮。
一里之外,可动用三百门。”
姜远道:“告诉施将军,调五十门火炮上来,其余二百五十门火炮,在一里之外列阵,往城池内齐射!”
“诺!”
传令兵领了命,调转马头,回去传令了。
不多时,一大群骡马拖着五十门火炮赶到了先锋营阵前。
“侯爷,五十门火炮给您拖来了,您想怎么打?”
穿着单衣的施玄昭,将赶牲口的鞭子一扔,上前向姜远请示。